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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惜一切手段以死相搏。

    但在蛮子心中,脸面算什么东西?

    那说值钱真值钱,说重要真重要,但在不需要的时候,脸面就什么都不是。说丢就丢下,一点心理负担没有。

    兀颜光也担心赵岳交手耍诈,心里难免犯核计:“他这副不打算长时间缠斗的架式不可能是自信一击或几下子就能打败我,那么是不是想麻痹我有什么暗器手段伺机取巧胜我甚至杀我……”

    瞅着赵岳闲逛散步一样慢腾腾上场,兀颜光更警惕地反复观察着赵岳的周身和马上带的东西,待发现除了马脖子后侧挂着柄大小寻常的剑,马上再无它物,而赵岳周身盔甲也没有能藏匿什么暗器的地方,他这才稍稍放心,却又不禁犯核计:莫非这小子近战擅长的其实只有剑术?这杆长枪只是想在第一回合的快马相冲时用一下便利,然后就弃枪改剑近身缠战…….

    有这种可能,是极有可能。

    但观察判断到这一点,兀颜光反而真轻松下来。

    他不是一般的高手,马战,对手想用短短的轻飘飘脆弱的剑近身缠战取胜,对他这种高手就纯是种笑话。

    长戟一摆,你还想近身?

    别说窗,门都没有。

    有剑和没剑没什么区别。

    尽管如此,兀颜光也未敢轻忽大意,仍提了小心。

    身经百战的战场老鸟了,可别一时轻敌大意被个嘴上还没毛的孩子给算计了大河大浪闯过了没事却阴沟里翻了船。

    待赵岳来得更近了,他观察得更透彻了,判断赵岳确实没暗器能隐藏,直到赵岳在战场中央驻马而立,他才策马上场。

    趁你弱,要你命。

    兀颜光把胯下宝马迅速催到极速,马借人威,人借马力,他试图以最猛烈的一击把驻马全无借力的赵岳一下子解决掉。

    他的坐骑铁脊银鬃马确实是极难得的宝马,不但速度提起极快,而且颇有灵性,知道主人的意图,和主人配合默契,所以奔行如雷,全力暴发,速度转眼提到极致,势如暴风,快如闪电,一人一马一起发力形成一股猛扑向赵岳的奔雷。

    无论是海盗军还是辽人,在这一刻,双方的数万双眼睛都紧张地注视着场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有赵岳自己看上去貌似仍是那副闲时轻松的样子,看到对手奔雷般冲来,势不可挡,却仍然单手提枪驻马不动。

    冲锋的兀颜光看到赵岳如此反应没兴奋,反而升起戒心,越发谨慎提起全部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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