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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干点什么吧你。

    ”嗯。长老要见,不是求见,也见到了本侯。你打量我几个时辰了,想必充分认清我英俊的模样了。就请回吧。“

    ”......”

    殊长老显然被赵公廉如此干脆的不要脸话憋得不轻。

    他从来没遇到过象赵公廉这样行事说话的士大夫。

    读书人讲究的礼仪廉耻风度呢?

    士大夫该有的儒雅谦和委婉呢?

    说好的心照不宣谈判沟通呢......

    还看你模样几个时辰,我看你什么呀我?

    一副臭皮囊而已。你长得再好看又如何?红粉尚且骷髅,何况你个大老爷们。谁稀得看你?

    长老轻轻叹口气,缓缓起身,对赵公廉阿弥陀佛一声就转身向外而去。

    走得很干脆。

    不多话,离去也没有丝毫犹豫和留恋,他不是在玩以退为进继续无声较量。

    长老擅长相面,或者说是擅长观察分析判断人。

    他算是看出来了,赵公廉本人对佛门确实无好感,绝无法外施恩优待众僧犯的心思。

    此人心志不是一般的坚定强硬,不是口才好说得玄妙就能忽悠住的,也不畏鬼神,或许赵公廉觉得他自己就是神,活生生的神,不需要敬畏虚妄的鬼神之说,所以也不是借神佛鬼狱之怖能震慑住的。也就不必费口舌无果还要丢人现眼了。

    赵公廉默默瞅着长老离去,在殊长老毅然决然快走出门的时候,突然道:“且慢。”

    长老身子微微一震,眼中情不自禁闪过一分期待,但只停下脚步却没回转,连头都没回,只竖掌当胸瞅着快黑下来的阴沉凄冷天空,手转佛珠默默停在门口,想着佛门的天岂不正如此时的天空一样?佛门正沉沦向黑暗,或许终沉沦地狱。

    他禁不住长叹了一声。

    自从佛门遭难起一直不肯忏悔屈服的心在此刻的触景生情下终于动摇了。

    为佛门,为了几十万僧人在沧北的生死存亡,他不得不向残酷的现实低头,不得不深刻反思佛门之过,有了认错心。

    否则他就算自认无罪,到此时仍始终坚信自己是真慈悲高尚的也对社会有益的人,只对佛门也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

    毕竟,眼下完全可以说是众僧甚至整个大宋佛门的命运就压在他的肩上,他不认罪,众僧的下场就可想而知。

    赵公廉听出了长老这声感叹中蕴涵的许多意味。

    他终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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