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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室中享受梁师成的陵墓待遇,也算死得其所。然后在惊叹梁师成搜刮财宝的惊人能力后,从容不迫搬空所藏,象梁师成平常来往时一样用箱式马车大大方方一车车运走了。

    周围的人早习惯了这家的时常车来车往,无人注意这事,丝毫不知这两户人家已经出事了。

    梁师成居处的房内秘室入口用梁师成早准备好的泥沙机关填了,再灌上厚厚的水泥彻底填平,再把伪装成水泥地的那块掩盖地道入口的石板盖上去,缝隙用水泥彻底封死,如此成了完整的真正水泥地面,干了后,谁也不知这的秘密。

    等数后外面发现这两户人家没人了,不知何时离开,不知所踪,就算进来查看和占有了这里,也察觉不到异样。

    时局混乱,人心难安,陌生的邻里间谁也无心顾上谁,东京随时有人家迁移,这两户本就和邻居不是旧邻,没什么来往,邻里关系淡薄之极,甚至相互没好感,没任何迹象的突然离开也就没人在意,也没什么稀奇。

    如此,这里连失踪案都算不上,与人命案不相关,更与瘟相梁师成的诡异血案不沾边。

    没人再注意这里。

    深藏在坚固秘室中的老太监等人也就成了地下的秘密,或许千年后意外挖出来会成为历史学家的又一个有趣课题。

    开封府却愁苦死了。

    破不了案,想以养子无义反噬梁师成糊弄着结案,却被“悔相”和少个字的弥字挡住了,解释不清‘悔相弥’暗示着什么就没法向疑心病越发重了的皇帝交待。可知道悔相弥是什么鬼。

    对薛弼来,自然不关心开封府倒霉。

    他在震惊后不禁拍手称快。梁师成这阉贼早该死了,死得好,死得大快人心,要是早就死掉,或许大宋也不会沦落到今这糟糕之极样。开封府尹徐秉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是该死的货色,死了才好。

    可是,赵公廉甩手回家务农了,这让本就预感大宋不妙的薛弼更加震惊和沮丧。

    他都不用费心打听也能猜知大宋会陷入什么可怕后果。

    至此,他也明白了梁山周围官府以及白时中张邦昌这样的顶级大佬为何会那么爽快地让梁山人贪婪敲诈,明白了为什么白时中张邦昌会不顾规矩脸面的迫不及待在城门处就拦截自己。

    宫中没了梁师成照应,他们当然害怕出意外。

    他也明白了在皇宫总感到有异常的原因,明白了为何没太监在皇宫半路强行截他们先去别处,明白了皇帝为何成了那样听了梁山情况的汇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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