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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地随便被横尸在什么荒地乱坟岗子,死得无声无息。别有上香烧纸祭奠,就是收尸都没人。

    他必须协助薛弼顺利完成面圣,又要有合理借口避免遭到秘谍司的疑心,必须保住性命以图后事才能有未来。

    皇宫禁地,外人是不能随便靠近的。

    非是权臣大佬或身份特殊的人,不经通报许可,擅自靠近者就是弩箭甚至是床弩射死的下场,冷酷血腥之极。

    禁卫对视野中的任何可疑目标都绝不会手软。

    这是他们的职责。

    违反职责,死的就会是禁卫队,包括值班将领。

    二人在规定距离外不约而同翻身下马,不约而同甩甩袖子,拍打拍打灰尘,驱散一下满身肮脏疲惫和忐忑紧张,又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身躯。

    薛弼心中充满了斗志,也早准备好了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皇宫这段危险困难旅程。

    秘谍司头目眼望着不远处熟悉的巍峨神圣皇宫,冷酷的心中突然生起一股复杂的激荡情绪。他看到的是辉煌掩盖下的腐朽不堪与轰然倒塌的惨景,心里不再是过去的那种敬畏、忠诚、诚惶诚恐。

    他看看薛弼。薛弼也看看他。

    二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灼灼光芒,又不约而同的高高昂起了头颅,又相视一笑一齐走向冷脸迎上来查问的禁卫。

    相似的动作,相似的目光,暗含的内容却不同。

    薛弼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忠君报国计策与壮怀激烈的情绪,灼灼目光闪烁的是坚定。

    而秘谍司头目却是为在不久的未来必将面对的下分崩毁世灾难中寻找出一条自己的活路而试着拼一拼,灼灼目光闪烁的是叛逆迎接新挑战新局面的紧张,和那股子在心底涌动的不清道不明此刻突然疯狂起来的奇怪劲头。

    他也是个战士,但从来没有体味过梁山人那种同仇敌忾、肝胆相照、同生共死让人情不自禁热血沸腾的战友情义。

    他很羡慕这个。

    他阴冷寂寞惯了的心不知不觉就渴望自己也能有这么一个温暖的敢作敢当的热血集体依靠着包容着。

    在回京的路上,他常常想,自己若也是梁山一员,就算是对抗朝廷战死了也会死得很情愿吧。

    薛弼以为他这个钦差直接申请入宫面圣不会那么容易。

    他已准备遭到刁难甚至无视就长跪在宫前来逼迫出机会。否则错过这次机会,就会一切皆休。

    没想到,禁卫头目一听是出使梁山的钦差居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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