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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还谥号忠靖。

    所以,在潘金莲身上,罗汝楫一头栽进去了,他却安然无事,并且心里更另有盘算。

    他不是缩头一直当乌龟不出手,而是要更巧妙更合理地加重对梁山的陷害,让皇帝知晓后能更痛恨沧赵家族。

    被罗汝楫这么一闹,所谓参观宛子城建筑的事自然就黄了。

    就在其他人各怀心事没留意其它时,万俟卨却闪眼间看到了附近一屋子打开敞在那。

    往里一瞅。

    屋子狭不堪,只有门没窗户,黑洞洞的,借门口的阳光进去,里面才有点亮。能看到里面摆着张供桌,桌上有香炉,供着个黄东西,一瞅就知必定是圣旨。

    万俟卨的眼睛顿时亮了,立即有了最理想的陷害事,用这借口教训梁山,梁山理亏没借口发威,还不敢把他怎么样。

    他一指那屋子,沉着脸厉声喝问:“朱管家,那供的是圣旨吧?”

    朱贵看了他一眼,又扫视注意力立马转移过来的其他人,淡淡道:“是呀。”

    “大胆。”

    万俟卨青筋暴跳,指着朱贵怒吼:“圣旨不供在宽敞光明之所以示对陛下的感恩与尊敬,居然摆在这个阴暗狭不堪的污秽之地。梁山这是何意?”

    这声喝问,别是其他人,就是钦差薛弼本人也觉得梁山人在此事上做得不对。

    这是种对圣上大不敬的罪过。

    万俟卨指责和质疑的很有理很应该,强烈表现了维护君王威严的忠敬之心。

    但,朱贵却并没有被喝问得理屈惊慌。

    他无视呵斥的问题,很平静地看着万俟卨,淡淡问:“敢问,你又是哪位呀?”

    万俟卨没料到朱贵会这么镇定,心中不禁一惊缩了缩头:“莫非梁山真有了反心,根本不怕朝廷问罪?”

    若是那样,那可糟了,怕是他也得惹火烧身。

    但转念他就镇定下来,料定梁山无意反,也怕是也没实力,不敢反,至少是眼下不敢,也就不敢在此事上收拾他。

    他也不会蠢得自暴身份。

    “你休管我是何人。”

    “你只梁山为何如此污辱官家。”

    朱贵点头,转身去黑屋子把那黄东西双手恭敬取了出来。

    众人不解何意,正等解释。

    不料,朱贵来到万俟卨面前突然暴起发难,一把打掉万俟卨的帽子揪住头发,象对罗汝楫一样同样拽得仰脸,另一手黄缎子包的圣旨凶猛抽向万俟卨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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