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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妈的,你糊弄谁呢?

    拉几坛子酸酒污水来就能充嘉奖?

    你当我不知东昌府准备酒水时往酒里做的那些丑事?

    恶心人也没这么拙劣的恶心法。

    还想挑理要俺们老太君亲来梁山接待?你们是怕作孽不够重三族死得不够快怎么着?

    薛弼明白朱贵看酒的意思。

    他此行最大的缺点就是皇帝要他硬用嘴糊弄人。此时被梁山人抓住这一点嘲笑,他无话可。

    强辩,用皇威浩荡给一破砖头也是皇帝大的恩赐理,那只对寻常人家好使,对沧赵家族?只会激怒梁山人。

    聪明的,朱贵不直什么,他也装不知而什么也别。

    薛弼也进一步看清了皇帝派来的这位亲军明是聪明实为自我感觉良好的愚蠢本质,把皇帝私下交待的话拿针当棒槌,聪明是聪明,见识是见识,武夫丘八就是丘八,粗鄙没文化没深刻思想,看不清大局担不了大事。

    这种人只配当听支使咬人的狗。

    他更看清了田师中此来成心坏事的自私阴险决心。

    这差使即使本应能轻易顺利成功,现在也难了。九成得被搅黄了。

    怪不得文成侯曾有言: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薛弼急怒交加又无可奈何,就笑着对田师中道:“田知府,我看这钦差你当着合适,不如下官倒给你如何?”

    田师中瞥了薛弼一眼,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道:“使笑了。钦差岂是能随便让的?”

    但钦差既已警惕起他的私心,他也没敢再明显地寻衅闹事。

    薛弼又笑着对禁卫军官道:“你呢?你这么有主意,要不你接了这钦差。我打道回京城领罪?”

    那军官瞪眼不服却只能再次老实下来。

    朱贵却不放过所谓嘉奖,对薛弼笑道:“敢问钦差大人,拉到这的酒水就是赏赐我梁山剿匪之功的吧?”

    薛弼明知朱贵非好意,却只能笑应确实。

    “呵呵,这么多好酒,官家真是大方。”朱贵笑容满面的似乎很是满意感恩:“哎呀,御酒啊,好酒。可不才却也沾我家侯爷的光喝过。但想必诸位大人呀、御林禁军呀,尤其是东昌府这些低贱丘八兵没喝过吧?”

    “都是国家良臣勇士,不可不敬重,都是杀敌保国的好汉子。依可看,这御酒见者有份。我主上以慷慨大方闻名于世。我梁山人也不是吃独食的性子。赏梁山的酒就分给大家喝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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