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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轻易问罪沧赵家族。

    那位随护军官和田师中被一体无视了,气得怒火冲,恨不能喝令拿下甚至自己亲自上去挥刀砍了,可惜他们不能。

    摆谱和淫威只能对能压得住的人肆虐。

    沧赵家族的梁山人无视他们的权威就无视了。

    强挑理吓唬人问罪都没用,动硬的狠的,他们没权,也不敢轻易这么干。

    此来的复杂官方人马不管愿意不愿意,都得优先遵照着钦差的行动走。

    心里可以轻视钦差,但敢私心乱搞坏了皇帝的意图,那就得自己承担恶果。

    而后果,他们都承担不起,只能激钦差搞事。闹事得由钦差顶在前面。

    现在只能看钦差大人是什么态度。

    官方人马都在盯着看看这位年轻官钦差能如何应对梁山人的嚣张挑衅。

    朱贵一言不发,就那么昂首紧盯着薛弼。现场气氛越发尴尬紧张。

    薛弼心里一沉,脸色阴沉下来,目光变得越发凛然。

    他绷着脸,坐马上紧盯着朱贵,对峙一样也是一言不发,心里则惊骇。

    “梁山这么无礼地搞是那位没文化被家里惯坏了的嚣张粗鄙纨绔霸王蓄意如此张狂呢,是沧赵家族心中对朝廷有气,和田师中又有仇,想挫挫官方威风呢,还是养有重兵真有反意,想以此无礼阻止我进梁山宣圣意嘉奖,避免让我顺便侦察到梁山掩藏的人马和秘密?”

    局势远比事先想像的要复杂得多,难对付得多。

    他感觉到自己对沧赵家族的忠义仁厚爱国持家印象及判断和眼前看到的不一样。

    差太多了。

    按理,梁山人不该如此无礼对待来表朝廷嘉奖的钦差。这又不是拍卖侯府时,有人恶意挑事在先。

    他对自己此行能否达到皇帝的目的开始动摇信心,深刻意识到此行的艰险。

    有田师中这么个唯恐沧赵不死而不顾国家利益大局的搅屎棍紧跟着所谓护架壮威,钦差队伍中又有朝中各方势力强塞进来的几个居心叵测不知所谓的高傲家伙监视随行,更必有皇帝亲派的假扮禁军的秘谍司人员来侦察却借皇威自大骄狂惯了,这些鸟人有意无意间都很容易搞出意外,让任务越发复杂艰险,一个不好就会失控到一发不可收拾。

    皇帝就不该让田师中这种猖狂自大却确实深通官场权谋很聪明有手段的烂官参加这次行动。

    这位官家真是被蒙蔽得不轻,偏偏又自负聪慧有谋,当皇帝着实糊涂眼瞎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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