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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要动手,连忙站出来笑道:“公子爷勿恼。”

    “教训这么个下贱肮脏狗东西何劳公子亲自动手?让的来。免得脏了你贵手。我有法子让他立即有劲起来。”

    之前,赵岳吼出当阎王,吓坏了太多人。

    任原一门,连任原,带胆大勇猛的大魁,带机灵也不乏胆量的毕丰等都震得惊退。

    其他的,象三魁四魁这样的心怀鬼胎的投机分子和想钻空子分银子的二混子门徒就更不堪了,个个仓皇,惊到面无人色。但唯独这个混人堆中不声不响不出众的老六居然顶住了,没吓退也没吓发抖,心性不是一般强悍。

    有些人平常显得平凡无奇,只有到了某些关键时刻才会陡然显示出他拥有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不一般的一面。

    刘通是和赵老二一起长大的。

    他太了解四哥,早见过赵岳动了大怒的时候,却是不会被雷一样呐喊惊吓着,当时是现场唯一淡定自若神色不变的。

    他趁机冷眼观察任原这伙人的反应,把这伙人的面目进一步看得更清,对这个忽视了的老六感觉意外,有了新喜。

    如此,老六一请缨要求给表现的机会,刘通就笑着顺势成全了他。

    让一个中了麻痹药的人立即恢复力量哪有什么灵妙法子。

    老六只是个相扑手,通武艺,了解些人体构造,打架算好手,但不会医能手段,自然解不了麻醉。

    他的妙法就是暴力提神。

    剧烈的疼痛能强烈刺激麻痹的神经迅速恢复些灵敏,进而迫使躯体焕发出人体潜能,获取力量。

    老六不懂科学原理,却习武知道这个诀窍好使。

    没见刚才师傅对知州用这一招立马就起作用了。

    他过去一手揪着头发把师爷惊恐绝望的脸硬拽得仰起固定了,另一手大嘴巴子左右开弓一通狠扇。

    人的脸本就神经丰富对刺激敏感。

    师爷的脸之前已经被刘通两大耳刮子打肿了,但并不影响新的伤害带来的疼痛,而且更敏感。

    他嘶哑惨叫着,想躲,脑袋却被拽得固定着,硬躲只会让头皮要扯下来一样,更痛不可当,两痛相较取其轻,只能被动死挨,肿涨的大脸蛋子随着左抽右抽而轻微摆动,牙齿残缺不全的嘴巴漏风,嘶喊出来的声调怪异,听着更渗人更凄惨。

    摇摇晃晃站那的温知州吓得浑身都哆嗦,两条腿就象弹琵琶一样急促颤抖,浑身发软要瘫倒却是不敢倒,生怕一倒自己也遭受这种提神增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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