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只剩下个老太太、赵岳、赵公廉和二夫人及所生唯一儿子总共五个人,而且只有赵岳会出现在梁山,这些歹徒恶性入骨,宁顽不灵,报复心极重,惦记的还挺多。

    可,人物的命运只在大人物的念头间打转。

    赵岳无疑就是这些强盗的那个大人物,了除掉的指示,他们死定了,再努力争当奥斯卡影帝也白搭。

    奋全力迅拆搬完上万根大木头后,累得瘫倒在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全成了火炬和肥地的骨灰,和之前战死烧掉的同伙做了伴。

    留在鸭嘴滩的近千悍匪,人多,能更快地把木头弄好,然后狂喜庆幸得到喝稀粥吃萝卜咸菜的活命待遇,不傻,也猜测到去拆营寨的那些昔日最得意的弟兄们怕是已都化为恶鬼再也回不来了,心生畏惧,老实听令在烈日下努力练队列。

    梁山军是以队列训练的简单手段进一步磨一磨强盗的散漫与桀傲不训,也是进一步检测出那些表面温顺老实实则难以真收服利用的刁顽之徒除掉。

    与此同时,祝龙吊在乱石滩石关上,怀着一线生机努力坚持求生。

    他以为梁山没在第一时间杀他这个罪魁祸,示众惩罚或许意味着还有活路。沧赵家族不是对汉人同族一向格外慈悲吗。

    他却不知赵岳的心思。

    人不吃不喝能坚持几?

    有的支撑不过三,有的能活五六,若有水喝甚至能坚持半个月。

    赵岳求知欲奇强,想试验一下一个武艺高强年轻力壮、求生意志又极强的汉子能坚持出什么数据。

    祝龙自然就是那只最好的实验白鼠。

    没有吃喝,只有一个梁山军每在太阳最毒的中午出现,把一桶水从石关上浇祝龙。

    水从披散的肮脏头上流下,饥渴痛苦的祝龙贪婪地努力抢喝,舍不得放过舌头能够着的头上滴落的每一滴泊水,还叼着湿,希望能吸取到全部能得到的湿意。

    这情景全部落在下面的数千悍匪眼里,凄惨之相深深刺激了悍匪的心。

    无不畏惧悲哀。

    纵有愤怒仇恨不甘心,也渐渐化为绝望。

    因为乱石滩关外是孤独绝域,他们这些人也没吃的。

    自从押到这里,梁山再没人理睬过他们,似乎忘了他们的存在。那位每浇灌祝龙的人似乎是聋哑人是瞎子,对他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对众匪的企求、忏悔、怒骂挑衅或表投靠的忠心,全都没任何反应。梁山人始终无视他们。

    众匪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