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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是个很能明问题的巨大讽刺。

    但郑居中等士大夫一反常态没坐轿子,骑马急匆匆赶来想查看个究竟,半路正好遇到石符练,急问详情。

    城池能不能保住啊?

    保住个屁。赶紧拿钱赎命吧。

    石符练心里吐槽,嘴上不能这么,只默然把勒索信给了郑居中。

    郑居中急急看了信,和石符练的反应不同,先是喜上眉头随即又皱起眉头。

    可以拿钱赎命,有机会不用死了。这厮又转念心疼起钱来。

    海盗若是要个十万八万,借机刮刮城里的百姓商家,给就给了,不定还有不少赚头。可这么多钱……

    不择手段,甚至直接行凶杀富商抢劫才搜刮到的钱财若是全贴给了海盗,那这趟在富裕的沧州为官岂不是白来了?

    郑居中舍不得陪出钱,看海盗是想要钱不要人命,他心里生出侥幸心,立马打起别的主意,所以怒哼了一声,在马上很有气势地一甩拿信的手骂道:“好个强横贪婪的贼寇!当这沧州城是什么地方?当我近万边城大军都是摆设?”

    另一官员接过信瞅了瞅,先是一愣,随即冷笑骂道:“二百万贯?真是好大的胃口!”

    提心吊胆的众官员一听,顿时明白了海盗要钱不要命,这胆子和读书人的臭脾气又恢复了,纷纷讽刺喝骂该死的贼寇。

    他们文化高,骂人的话花样也多,恶狠狠连连问候海盗的女性亲属都不带重样的甚至不带脏字。

    那位提刑衙门的官员没忘了听到的那声爆炸声,急着又追问了一句:“城能守住吧?”

    石符练瞅着这群士大夫,从外表的衣冠楚楚中察觉了衣冠不整的仓皇狼狈相,闻着在炎热中格外浓烈的酒味和脂粉气,看看潮红的一张张脸和惊吓后仍然迷离的醉眼,心里明白这些人之前肯定是聚在一起干士大夫自诩风流最喜欢干的无耻勾当。

    这些士大夫一向瞧不起武官,更鄙视他这种勋贵之后。他也瞧不起这些自鸣清高只会夸夸其谈的士大夫草包。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些人还不忘摆出士大夫那套虚伪自大嘴脸?

    瞧你们连轿子都不坐了惶急跑来查看情况的样,刚才是谁吓得要死?是谁骑马准备随时逃跑?

    一听钱可换命,有了生机,又抖起来了。你们赶场随机应变唱戏呐?

    他有心嘲讽吓唬这些士大夫,想看到这些人变脸再露出惊惧丑态,故意语调格外沉重道:“城门破了。海盗随时可以杀进来。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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