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打杀杀的老粗再较劲又怎么能比得了整专门学习和琢磨玩权阴人的那些读书人。

    以前当军官、当庄主、当草原勇士就尝够了那些文人的苦头,早尝够了。还是它妈的只当个领兵打仗的简单武夫来得顺手更来得自在痛快。

    最重要的是,没有比无人理睬无声无息孤独死在某个无人关注的角落更可怕的事了。

    以后,哪怕在战场厮杀不逃必死也决不抛下兄弟。死也要死在一起做有伴的鬼。这是六蟒当时无言的共同心声。

    这种折磨强逼出来的人生顿悟让六蟒也格外珍惜愿意追随自己去死的亲信们,遇事也替亲信们多考虑一些。现在,在赵庄似乎有逃走的希望,却为了自己的性命和追随的忠心耿耿兄弟的命,马元也不敢轻易去赌一把。

    另外,六蟒心中一直有疑虑未解。

    海盗既然来了登州一带正忙着转移上百万反贼军民。那为何沧赵的海船敢押着人过海并安全顺利来到沧州?

    六蟒在海上北航,第一次见识到了大海深处的可怕和脾气的黄河浊龙有什么本质上的巨大区别。

    黄河再咆哮,那也是河,能看到边,有上岸希望。

    至少马元、来泳儿两人自信在愤怒翻腾的黄河中翻船了也能凭精湛的水中本事和强悍的体力游到岸上得命。

    可浩瀚大海,不怒时撕裂地乾坤颠倒般的那种可怕,只那无边无际身在其中不知东南西北也怎么也看不到6地和活命希望的森蓝平静海水,一旦翻船落海里就能让人崩溃。

    人不是鱼,水中本事再高,在大海之口也连根豆芽菜也算不上。

    六蟒第一次认识到野心勃勃远征大海的计划是多么幼稚可笑,率众去海外称王逍遥的决定当时是多么草率。

    海路上,他们没见到自己带到东海边的人是不是正被接走,一路也没见到想像的铺满大海般的海盗船。

    一艘也没见到。

    他们不知沧赵家的船有电讯能隔空随时联络,也不知在他们人心未真附时,押解他们北上的刘通不让他们察觉沧赵和海盗的关系,事先早联络好了海军司令李俊,航行海上,灵活调整航线,远离登州沿海,自然看不到移民情景,也遇不到海盗船。但六蟒怀疑到沧赵是不是和海盗有勾结。

    这个念头让六蟒吃惊,自己把自己吓了一大跳。感觉这太荒谬,太不可能了。

    但,海盗为什么没去矿城解救自己?

    难道就是那刘管家所的海盗不要有野心的人?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