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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照顾好她的,我死很放心。”

    花荣心中大痛,虽英雄有泪不轻弹,也早料到老夫人不肯治病一心求死肯定有托咐闺女给他夫妇的用意,他和妻子也早有心里准备,却仍然不禁潸然泪下。

    他不明白了,张古清那么正直有担当的好人好官良臣,虽然儒腐愚忠,却不失可敬可爱,无任何不良嗜好,为何就这么短寿无福,而如蔡京之流的大恶奸贼却能乌龟般健康长寿享尽富贵荣华。

    他原本计划今年离开时顺便强掳走这一家去海外,对老官有信心在新帝国的司法监督系统再有滋有味也正尽所长的再干个十年,然后再退休悠然富足满足地和老伴度过余生,谁知……

    他虽然受赵岳的新思想观念影响深刻,但终究是受大宋传统意识和习惯熏陶出来的,生活在大宋,对新帝国的男女平等法则不反对反感,内心深处却也未必真有认同。

    治理国家靠男人;种地生产主要靠男人;保家卫国打仗,那更是男儿的事。女人在社会,在国家大事中能起的作用怎么可能和男人相比?地位平等,相提并论,真那么合理?

    但此刻,花荣只冲老夫人对张老官如此的深情厚义、不仅相濡以沫还舍命相随,他也认可了男女平等这一条,心里再无嘀咕。如此老夫人当得所有人敬重,有何不能和男儿比肩的?

    也直到这一刻,花荣才真真正正理解了赵岳为何会鄙视并坚决抵制儒家和政治结合。

    那种结合把品德和政治全搞变味了,弄得浮华懦弱无耻软骨头伪君子卖国贼遍地,难得出几个有真气节的官却是死板愚忠应该灭亡的腐朽王朝,不知改变去维护真正民族大义的呆子。

    老官固执愚忠,他不敢对老官实话,也无法把老官劝去沧赵帝国轻松工作生活,若不是如此,相信老官不至于心无希望,只随遇而安地窝在这里,其实生无所恋并不真快活才这么早就去了。

    他跪在老夫人床前,握着老夫人颤抖无力的手,哽咽道:“请老夫人放心。从今往后,你和张大人唯一的这孩子就是我花荣的亲妹妹。花荣但有一口气在,就决不会委屈了她。”

    花恭人崔氏早哭得泣不成声。

    她搂着姑娘也誓一定会把妹好好养在身边,让她快乐长大有才有德,嫁个好夫君,一生幸福安康。搁以往,她未必有这个自信,但有沧赵顶在身后,她自敢承诺。

    老夫人笑了笑,神情流露信任无疑,完全放心,又挣扎着交待:“老爷当官清正廉洁,生死无愧于地,却没给老家的亲族带来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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