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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又怒,个个六神无主。

    绑架大案到底是谁做的?怎会做得如此绝妙周密?

    找对主才能有针对性地想出各种手段解决好此事。

    参与商量的副总捕头因为是孤身一人在沧州当官,此次绑架大案中没涉及到他的亲人,所以比较镇定,又想在知府面前表现自己的能力,:“府尊,诸位大人,可倒是现个秘密。”

    “什么秘密?”

    众人一齐把目光投到他身上。

    火上房子了,容不得慢条斯理,郑居中顾不得往日的从容不迫风度,急喝道:“快,你有什么现?”

    副总捕头被吼得一惊,不敢再拽,赶忙道:“诸位大人不知现没有,这名单中囊括了府城所有新任高官,唯独原高官石统制和通判大人家没人被绑架。这难道不奇怪吗?”

    兵马都监朱学仁一听,立即叫道:“对了,此案罪魁祸必是沧赵。”

    季兴良跟着叫道:“对,必是该死的沧赵。通判和石统制曾是赵公廉属下。双方有旧,怎么也有香火情在。所以他们家才安然无事。”

    韦建业和拖着伤体强打精神参加讨论的桒才厚也叫嚷起来。

    黑永康心急火燎,生怕自己通敌的罪孽泄露落入沧赵之手,一瞪眼杀气腾腾道:“府尊,事不易迟,请允许末将带兵火包围赵家庄解救人质,定下沧赵罪恶。”

    这时候,他倒是有绝对勇气去和沧赵较量了。

    郑居中也二乎,吃不准到底是谁干的,犹豫着正要议一议出兵的事。

    这时本地一富商叫道:“府尊不可胡乱下令。”

    “嗯?”

    黑永康等将领一齐凶狠地盯着那富商,“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你心向沧赵,是暗中的罪恶同谋?打入我们内部的奸细?”

    他们仓皇急怒下凶戾全部作,只想杀人,不能消灭敌人和危险,也要泄胸中惶恐不安。

    这是只敢对同族逞凶的暴兵的典型表现。

    那富商吓了一大跳,不敢对视回应这几个疯狂的武夫,只仓皇望向郑居中急忙叫道:“人哪是心向沧赵。”

    “人想的是,石统制在沧州只有一个如夫人在,且几乎不出门,儿女都在京城养着,府中也没有管家,平常一应要紧杂务都是他身边的亲兵主持的。通判大人的家人全在外地老家,身边只有个贴身伺候的老仆,也没钱。绑匪就是想绑架也没机会没油水。副捕头大人不是本地人,初来沧州,不了解实情,所言不是推断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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