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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撑得当祸害之余闲得无聊,就在郑居中的儿子提议带动下,学京城纨绔子弟那一套玩法,好赌马炫富斗气,借着得马便利,经常比赛。

    郑居中也知道这事,但从未禁止过。

    大宋权贵家子弟几乎都好这个,年轻人的活动,在京城搞是打着练习马术锻炼权贵子弟武勇以便国家有战事时能更好地为官家效力的旗号。

    皇帝也不反对,有时兴致来了还会秘密出宫参与押注玩两把搏个乐趣。

    关键是,通过赛马,儿子为家里赢了不少钱。

    这当然不是儿子的骑术有多高明,而是参与赛马的人家在变相贿赂。一方送礼送得理直气壮巧妙。郑家收钱收得合理合法,不怕人,不怕查。

    不想好事如今成了绑匪下黑手利用的漏洞。

    在城外出事,此际寒地冻,四野常常无人,难找目击者,这就难查了。

    郑居中闷哼一声,怒道:“那城里又是怎么出事的?”

    总捕头抹把冷汗又接着:“府上如夫人和各府夫人是在黑统制的别院打麻将时失踪的。

    那里,把门的全部昏迷至今不醒。院里的仆从也多是如此。随侍的丫环也一同失踪。属下弄不醒那些仆从,一时无法从这方面追查到有价值线索。查访了邻居,也没得到有价值情报。”

    “各府管家和一些掌事公子少爷出事情况就多样了。

    有的是在外喝茶谈事。有的是在外闲逛,咳咳,更多的是在相好的家或楼馆喝花酒时失踪的。

    出事地点,也要么是人昏迷不醒,要么一问三不知。

    属下惊急无奈,事关重大,不得不赶紧报于府尊请求指点迷津,才打扰了大人用餐。”

    郑居中听到这又不禁闷哼一声。

    他也知道自个的管家什么都好,就是和他一样好色却惧内,不敢把相好的女人带回家,就养在外面,晚上不敢在外留宿,为伺候他支使也不能在外留宿,就常常趁着白外出办事时去别室那厮混,不想,这点嗜好也成了方便绑匪下手的漏洞。

    郑居中再次读信,这次一气看完,却眉头皱得更紧,眼射凶光。

    绑匪不出意外的索要赎金,数额巨大,按所绑的人头在各家的重要程度明确列出赎金金额。

    比如他家被绑走的三个主要成员。

    妾标价一万贯。

    如果能顺利赎回心爱的妾,郑居中能接受这个价格,并不觉得这价不合理,也愿意出。

    但他儿子标价直接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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