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到了,沧赵答应不答应无关紧要。他会派兵强行而为,强征船只,夺困码头,掐断沧赵海路出口,把沧赵商务困死直到彻底破产。
皇帝还要用赵公廉,要他来削弱沧赵,但并没有彻底整倒沧赵商务的意思。
若不然,皇帝和赵公廉,君臣之间的多年情义就没了。
皇帝岂能指望一个满怀愤怒怨恨的臣子一心一意效劳朝廷效忠他。
尽管大宋子民,包括臣子的一切都属于皇帝。皇帝夺你财产就夺了。你仍然得效忠皇帝,不能有丝毫怨恨和违逆。可那只是理论上的事。
当你的官,利益得不到保障,没好处反而有坏处,你就是皇帝,谁又肯跟你干。
这是人之常情。
皇帝自然不会把事做绝。
郑居中却假借圣意借题挥,要彻底掐死沧赵商务,自然是私心作祟。
他要逼得沧赵老实低头,大大的好处自然就来了,能收钱收得手软。当然能彻底整倒沧赵,弄出事来,让赵公廉失掉皇帝恩宠从云端掉到污泥,失去日后报复他郑居中的能力自然更好。
而且,那样的好处更大。
政治上,他整倒了强大的文成侯,能力尽显,赢得包括老蔡京在内的众多朝廷大员的佩服感叹欢心甚至有敬畏,威望更足,拥护追随的人更多,权力也就更大了。
经济上,近水楼台占有沧赵家创造财富的众多摇钱树秘诀,仅此一项就大了,再酌情分润包括皇帝在内的重要政治力量,得皇帝更偏宠,得政治盟友强力支持,以后还有谁敢和他郑居中争锋?
郑居中打算得极美,步步都算到了。
他捋着精心保养的胡须,眯着眼瞧着赵岳,洋洋得意地想:本官看你怎么接招。
赵岳却仅仅只是微皱下眉,又是那一句:“还有呢?”
那盯着郑居中的眼神无疑是在:老子时间金贵着呐。你他娘的有屁快放,别放放就停瞎耽误工夫。
郑居中老奸巨滑也不禁被赵岳憋得轻呃了一声,一时郁闷得不轻,满头黑线。
嚣张儿,出招吧你。本官等着看你手段呢。
他恶毒地轻哼了一声,又满面春风道:“其它都是相关锁事,在具体办中再。你你是什么意见?”
赵岳却张嘴又来了一句:“还有呢?”
这次郑居中得意地笑起来,“没了。本官等贤侄表态呢。你不会是只会‘还有呢’三字吧?”
赵岳面无表情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