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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心是活的,很多时候比铁石心更狠毒。

    虑及自己亲人会不会也在灾民中,自家会不会成为下一户灾民,命如蝼蚁,感同身受才是驻军将士不再肆意凶恶对待灾民的根本原因。

    赵岳看到各地都有不少士兵在帮助灾民前行。这就是阶级之情。

    但有一帮人没士兵的顾虑和情怀。他们是各级官府的衙役刁吏。

    这帮刁吏帮老爷们完成抢掠,也趁机沾便宜尝到了甜头,把过境灾民当成他们耍淫威肆凶顽逞兽欲敲诈勒索横财的赐良机。

    遇到这类刁吏,赵岳直接催马去撞,大拇指粗一米多长的夹铁丝马鞭没头没脑狠抽。微笑着不打得刁吏不成人形不会住手。

    如果镇宅四煞在,看到赵岳的眼睛比当年北上收邓飞杀潜在境内冒充强盗的金兵时还亮还可怕。就会知道赵岳此时的心是多么愤怒凶狠。

    赵岳的愤怒更多来源于历史。

    汉唐后封建统治就开始了罪恶一面:统治阶级对自己的子民骨子里凶狠冷漠无情,对外却成了孝子贤孙或慷慨大爷。

    这是什么道理?

    这就是推崇孔子成仁,孟子取义的真正意义?

    有个州总捕头按刀骑马带部下气势汹汹围来阻止赵岳鞭打,赵岳笑问:“你是潜身官府的乱匪内应吧?否则怎么会逼灾民造反?”

    捕头怒喝:“你个刁民安敢给本官扣通匪罪名扰本官执行公务?”

    他有强硬靠山,在他的地盘,对敢乱管事的过路客,他拔刀杀人不敢乱来,但想来个糊涂官糊涂办案,指挥部下先拿赵岳一行整治一番。

    赵岳笑道:“就你?也配本公子扣帽子?”

    马鞭如电一记狠抽,打得那总捕头根本不及闪避。脸上开出恐怖血口。总捕头凄厉长嚎一声,惊得乍乍呼呼围上来的捕快仓皇后退。

    赵岳微笑变冷笑,“彰化军帅府,老子敢堵。宰相子,老子敢废,你个逼百姓造反坏大宋江山的刁吏,老子收拾你还需要借口?”

    催马上前如电又一鞭。

    那捕头惊骇惨叫一声,“你,你是沧梁恶霸?”

    赵岳嘿然。“家祖母总教导我要慈悲要爱世人。老子以前不喜欢这绰号,但现在知道它的好处了。打你就是慈悲,就是爱世人。”

    又一鞭子狠抽。

    那总捕头想催马逃,逃不走,怎么也避不开鞭子,再次惨叫,惊恐大吼:“住手。我家府台大人是蔡相得意门生。你敢殴打本官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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