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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把那解差太阳穴撞出个大坑当即软软倒下。

    另一解差在孔厚身后正举水火棍想再狠狠抽几下教训孔厚,让这位昔日需要他们这种低级贱役下跪讨好的县巨头老实认清形势送他们银子,骤然见孔厚杀他同伴,一怔间,孔厚就势一旋身,铐手铁链抡起狠狠抽在解差的脑侧,打得解差两眼翻白。水火棍落地,扑通栽倒。

    赵岳听到这和马灵对视一眼,悄悄潜过去。

    孔厚两手锁在一起不得劲,用脚踩着一解差的腰刀拔出,对两解差一人咽喉抹一刀,这才放心把尸体迅拖入林中,找到钥匙开了刑具,恢复自由,怨毒解恨地冷笑着迅扒下解差公服,在河中洗去血迹换上。戴上解差公帽遮掩了额角金印,把另一套公服收好,然后把两具光尸连长枷铁链囚服等缠一起坠上石头,丢进河形成的一处沼泽中。

    看着尸体迅没入沼泽。血案证据消失,孔厚这才舒口气,冷笑轻骂:“两个腌臜蠢材也想人得志欺我夺我钱财?”

    又叹一声。

    “你们骂的对。是本官糊涂不舍官途才有此难!”

    “我岂不知进了孟州牢城难有活路?恰巧以前公干知道此处妙地,早盘算着在此处结果你们脱身,这才容忍你们猖狂到今。”

    哈哈哈

    孔厚倾吐了胸中闷气,得意地看看自己的公门打扮。

    如此装扮。又深通公门之事,谁也盘问不出破绽,哪不能逃去?

    他把两解差的包袱收拾成一处,两把腰刀包了,一并背身上,大踏步向北方而去。

    马灵看孔厚走远,瞅瞅那片沼泽叹道:“也是个人物。”

    赵岳笑了笑没吱声。

    自古以来,让百姓有切肤之痛的反而正是这些基层官吏。

    这个孔厚能爬上县尉位子,自然有脑子,也有些本领,久在基层,深通那些鬼域伎俩,算计好杀解差当逃犯对他有什么难的?

    此地对孔厚来也是人生十字路口,被动选择了和以前相左的路。

    打听着来到十字坡。先看到那棵四五人也抱过来的标志性大树。

    赵岳看看不远处的酒店,点头,应该就是这里了。

    一个很利落的酒店伙计老远跑过来,热情洋溢招呼:“客官来啦?店能得贵客光临”

    笑脸让人满意,恭维话极流,听得人舒服,但溜溜转的闪烁眼神让赵岳看清他藏在心底的凶残念头。看来孙二娘果然非善类。

    酒店一侧有个茅草搭的马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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