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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宅地,你个蚂蚁官了不算。你就你有没有胆子立字据吧?”

    张勇再蠢再想立功财,也不肯受人以柄,自不肯立。

    刘通斜眼瞅着张勇冷笑道:“你不是一口咬定贼人在梁山?怎么又不敢立字据?”

    “看来你真是抱大腿想疯了的任性豆比。”

    刘通不再费话,拔出背后的一把战刀,在张勇以为他要行凶时,在张勇马前沿南北向划了条长长直线,一直划到酒店和码头。

    “道理跟你尽了,你不听。俺家大度做了让步,你仍咄咄逼人。既然恃武威胁想强来。那就拿出本事证明你有这个资格。”

    面对众军提声大喝:“哪个想拍马屁和我梁山做对,尽可上来。”

    指指长线,“瞧见这线没有?你有本事胜我梁山好汉,就可以站在这线里,有资格去梁山搜查。否则,擅过此线者,休怪梁山手黑。”

    张勇冷笑:“大宋疆土不是你梁山想怎样就怎样。我等官军还用受你个草民管束?真是目无王法,狂妄之极。”

    一挥蛇矛,“众军听令,包围此地。看押所有人,休放走一个,以免走漏了贼人。强征船只上山,待搜查审明。无辜者再放走。”

    周围的商人一听这个,顿时色变。

    什么无辜有辜,只要被这些军匪借故拿了,不被折磨个半死敲诈勒索个净光,搞得家破人亡,想脱身。别门,窗户也没有。

    郓州军当然明白这是财的好机会,上官吃饱,咱们这些卒子也指定一嘴油,都心动眼热,乱哄哄应着,却绝大多数都看着副将邓勇。

    原因只是梁山不好惹。

    沧梁恶霸的凶名可不是随便的。他连堂堂彰化军节度使都敢堵着门羞辱,还有什么不敢干的?收拾他们这些贱鄙武夫算个鸟。就算有命财也得有命花钱不是?所以想看看老领的意思。

    邓勇道:“将主,没有证据,你这么做是不是欠考虑?”

    张勇阴森森盯着邓勇厉声喝问:“邓勇,难道你想战场抗命?”

    蛇矛微横,如果邓勇敢嘴硬,不得就当场挑杀了。

    邓勇一笑:“末将不过是好心提醒一下。不听,就算了。”

    郓州军这才开始行动,心翼翼慢慢逼向前。

    张勇看同来的郓城县衙役不动,怒目喝问带队的朱仝:“你为何不听将令?”

    朱仝捋须淡然道:“我等是郓城县衙的,不是你部下。该怎么做,本都头自有主张。”

    张勇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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