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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廉的脸更红了,觉得弟弟在诡辩,却一时找不到有力理由反驳批评。

    虽然生具备政治敏感和一些必要政治素质,但和那些老辣不要脸的高官大儒相比,他的火候还差得远。

    赵岳不理哥哥的窝火,伸手把一块肉骨头扔给狗狗,淡漠道:“你看,它为嘛不叫了?”

    你还来劲了你?

    赵廉压压火,努力保持风度,和颜悦色道:“弟,你的和我的,能是一码事?”

    赵岳立马冲来:“我的你不懂啊?”

    “哥哥不是要当忠君爱国爱民的好官么?那我这么跟你吧。”

    “从古至今,平民百姓关心什么?”

    这个答案简单。

    赵廉张嘴想,却又吞了回去,反问弟弟:“你关心什么?”

    他不想被再带沟里去。

    赵岳摸着欢快吃肉的狗狗,声音又恢复淡漠:“当然只有两样,吃和性。”

    “吃为生存。性为延续。这是生命本能。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哥哥以为人能话就不是动物了?人和动物没有本质区别。”

    不等哥哥反驳这种“奇谈怪论”,赵岳拍拍手上的狗毛,跳下椅子,走到门口,拉开门,望着门外飘飘扬扬的大雪,轻轻叹惜道:“家园被毁,不知正有多少灾民在寒风暴雪中哀伤哭嚎丧亲失友衣食无着。”

    扭头看看哥哥:“哥哥怎么不用孔圣微言大义去救助他们?你所忠的君、敬重的高尚大儒怎么没顶风冒雪去帮助灾民?他们家宽敞得很,粮食衣服多得很,怎么不把供养他们的灾民领家照顾?”

    赵廉尴尬了,脸更红,无言以对。赵岳却愤怒了。

    “爹爹刘伯伯他们带人冒严寒在收养孤儿寡母,在安排灾民住进崔家堡,在帮助建避雪窝棚,在努力送衣供粮送盐甚至送碗筷。而这一切能力是我带来的,是全体庄民,包括奶奶们和母亲的血汗换来的。”

    “你喋喋不休的东西有什么用?你的忠君爱国爱民之心之愿有什么用?不依赖家里支持,你能为这个世界做什么?”

    “教人饿着肚子学之乎者也,空守节操?”

    “你所学的一套套怎么都有理,难以反驳的车轱辘话。你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圣人和微言大义,就是地至理?”

    “它是政治哲学,社会哲学,还是科技哲学?能指导社会进步、社会公平、民生幸福,还是能富国强兵安定世界?它有毛用?”

    “士人学历史,学习、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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