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你千万别动那五根线,你要先找到它的型号,你左手,的那根白线后面,理应有一个数字,你告诉我那个数字究竟是几,我再告诉你下一步该做什么,”
“数字?”
罗汉看了一下染血的左手,确认无疑,又看了一眼白线,宛若看到了希望。
“可儿,你不会有事的,我们有拆弹专家,哈哈哈!”
“嗯,我相信你!”林可儿安心的靠在了罗汉肩头,反而罗汉的笑容,却凝固了。
左手边,白线的后面,的确有什么东西,但却被人,用刀片给刮掉了。
“没问题的,你再忍耐一下,”
罗汉安慰道,这才对着电话的另外一头道:“数字被刮掉,还有什么方法辨认没有?”
罗汉问道,而电话的另外一侧,也随之陷入了沉默。
因为这是这种型号的心跳炸弹唯一的辨别方式。
“罗汉,是不是,猜不掉了?”
即便罗汉的声音很,但林可儿,还是听到了。
“不,不会的,”
罗汉安慰道,但眼见定时的炸弹跳动的数字,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三分钟。
“你走吧!”林可儿徒然用自己的肩头,顶了罗汉一下。
罗汉没有动,他就如同雕塑一样。
“你走啊?我不想我们两个人,都死在这里,”
林可儿的身体还在发抖,罗汉知道她的内心,究竟有多么的恐惧。
她还是一个姑娘,她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这些,
“我是不会走的,倘若我连你都救不了,我还算什么军人!”
罗汉抖动着嘴唇,自打林可儿的身后,将她保住。
不知为何,经历过今这些事后,罗汉第一次觉得,面前的女孩,是如此的可爱。
“你走吧,我其实有一件事,想要托付给你,”
林可儿转过身去,将自己的脸颊贴在罗汉的脸上。
她的泪,落在了罗汉的脸上,而罗汉的眼泪,则同样流淌在了林可儿身上。
“你听我,”
林可儿知道所剩的时间不多了,仅是捡紧要的,她:她生长在煤城,那里面盛产煤炭。
而那里的工人,也以挖煤为生。
没有必要的劳动保护,自己的父亲,在供自己读完卫校之后便病倒了。
他父亲的尘肺病非常严重,住院几次,不仅将家里的积蓄都掏空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