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酒店,江夏给尤芳菲打电话,把这事前后了一下。
尤芳菲也是相当的无语。
没想到这回,竟然是被殃及池鱼。
“那历导怎么办?”尤芳菲问道。
江夏道:“江明,给他安排了一个绝对能养老且很肥的缺,这样敢打敢拼的人,人家领导喜欢,妈个鸡蛋的。”
“别骂人,晨曦听着呢。”尤芳菲道。
“行,不骂人。”江夏道。
尤芳菲道:“那咱们还告吗?”
“告,当然得告啊,这是态度。不能因为空黑暗,就没有人话。”江夏道。
“我觉得也是,随波逐流,不像是你风格。”尤芳菲笑道。
“那是。”江夏笑道,“大不了,我逃难去国外。”
“没那么夸张,好好拍你的电影就行,大伯不还是在位置上的么。”尤芳菲道。
“他管我去死,一直都是江明帮着我的。”江夏道,“最多,就是那帮人看他面子,不多为难我。”
“足够了,你最近也注意,别搞什么激进言论。”尤芳菲道。
“恩恩,我很和谐的。”江夏道。
挂断电话,江夏也感叹,官场那地方,是真没什么正事。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牵扯进去,也没想到对方这么狠,赌上一个导演一辈子的名声,来搞一个江明,把江明从位置上顶下去。
总局里除了几个副局长外,处长的位置都是固定的,一个萝卜一个坑,央视台长准备上位,需要夺点位置来,也因为各种盘算,必须要针对江家这一系,才把目光对准了江明。
江明上当了,就央视春晚这次侵权问题,依旧站在江夏这边,然后就被针对,赶出了总局。
江夏也很无奈,这些事没办法对外,了也肯定被封,甚至更给那一系的人攻击借口。
不过,江明也了,本来也快到了下去历练的时机。
上上下下,调上几次,能不能五十岁干到副部,就看着几次上下了。
主动走,跟被搞走,绝对不是一个概念,也难怪江明相当不爽。
政治,是妥协的艺术。
哪怕江家这一系,也得遵循政治的本来面目。
江夏坐了一会儿,发了一条微薄:“殃及池鱼,我就是那条鱼,贼可爱的一条金鱼。”
没头没尾,不了解内情的人根本不懂。
评论下,一片问号,但江夏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