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夏装出来愕然的表情。
“这几年,如果不是馨馨维护着,你和巩杉弄的工作室,一点也办不下去。是她不让我动手的,包括去年我下令不让你电影上映,也是馨馨给我打的电话。你去馨馨的公司,我持反对意见,她坚持,所以你才能进恒宇。”程恒宇道。
江夏沉默着不话。
程恒宇似乎也不在乎,他继续道:“馨馨自打那件事之后,性格大变,我算着她就是喜欢你,也不会明确表达出来。我这个当父亲的,自然要帮帮忙。今喊你来的目的,想见见你,跟你话。我们没什么共同话题,我的时间也紧张,就一句话,你离婚娶馨馨,以后的恒宇,是馨馨的,也是你的。”
“程董……”江夏刚开口,就被程恒宇打断。
“你叫叔就行,我期待你改口的那一。”程恒宇道。
江夏道:“程叔,我本来认为您叫我来,是要打我一顿,或者骂我一顿。我在进门之前,都做好了身残志坚的准备,没想到您仅仅是跟我话,我是有些庆幸的。”
到这里,江夏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您的话,我有些不赞同。”
程恒宇示意江夏,并没有任何的不耐烦,表现的很有风度。
“先,我进恒影,并不是我要主动要求进来,是程总,咳,是馨馨让我进来的。其次,程叔,如果我因为您一句话,就跟尤芳菲离婚,您真的放心把馨馨交到我手里?最后,我对金钱的追求不高,现在的财富足够我过上我想要的生活,我没必要为了金钱去奔波,也没必要为了金钱去做一些我不乐意做的事情。”
江夏伸出三根手指,对程恒宇的三条进行了反驳。有关于曾经生的事情,他提都没有提,那是既定的事实,都有了定论。不管程恒宇跟谁见过面,那都是过去式,就是计较也没什么用。
江夏甚至相信,程恒宇之所以提到那些事,就是要乱他的思维,可惜江夏的头脑正如考试答题时那样,无比清晰。能分清什么才是主要矛盾,什么才是次要矛盾,对程恒宇心理的把握,相当的准确。
程恒宇的目的就是压一压江夏,但作为长辈还不能真摆出来太强势,不然只会适得其反,所以才有前面表达态度,一步一步把想的表达出来。
江夏在揣着明白装糊涂,自然听懂了程恒宇的意思,可他不能答应。
程恒宇听了江夏的解释,摇头道:“江夏,我应该还算了解你。我就馨馨这么一个女儿,她喜欢的人,我肯定要关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