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得抑郁症的吗?再了,有你在身边,成这么逗,我也得不了抑郁症。”江夏杉这个熟悉的笑容,算是放松下来,应该没大问题。她眉宇之间的惆怅,已经消弭了很多,但指望聊会儿就彻底转变过来,还是不太可能。“今晚上你住哪?”巩杉问道。“住你这儿呗,反正你这块地方不。”江夏扫了一眼四周道。巩杉摇头道:“那可不行,让记者知道你在我屋里呆了一夜,明头条铁铁的是咱俩。”“怕啥?就现在也还有很多报道,在扯咱俩的绯闻吧?”江夏一脸无所谓道。巩杉道:“那可不一样,那是捕风捉影,你真在这住一晚,可就是既定事实。”“哈哈,开玩笑的。”江夏笑道,“我已经订好地方了,怎么能在你这儿住一晚,睡哪?睡床你肯定不乐意,睡沙我也不乐意。”“行了,我赶你走了啊,挺累的。”巩杉伸个懒腰道,“我要休息,明还有工作。”江夏站起来道:“你休息吧,明我再过来。这两就当你跟班了,没问题吧?”“没问题,反正过两周我这边要开始准备演唱会的编排,你得跟着。”巩杉道,“这次你可是答应芃芃的,别想耍赖。”江夏耸肩道:“我不会赖皮,我走了。”巩杉把江夏送出了房门,回到屋内,巩杉在里屋的床头柜里,翻出一瓶药来,倒了两粒药丸,喝了一口水冲了下去。手里的药,巩杉叹口气,又把它锁在了床头柜里。江夏是吹着口哨离开的,路上还给尤芳菲打了个电话。“杉杉问题不大,我这两留在魔都,多劝劝她。就是专辑销量有点少,她有点想不通而已,多大点事啊,不用担心。”江夏给尤芳菲道。尤芳菲问道:“你要在那边呆几?别忘了,你得抓紧回来录专辑。”“恩,没问题,我在这边我先想着点,回去争取快点录完。”江夏考虑一下道,“估计也就是呆三四的样子,很快就回去。”尤芳菲考虑了一下问道:“三四?你在那边干嘛?照顾杉杉?她不用你照顾吧?”“帮她开解一下心事,她总不能一直这么想不开啊,对吧?”江夏道,“放心,我有数。耽误不了工作室那边的工作。”“你有数就行,等你回来,跟你商量个事。电话里不方便。”尤芳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