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广见惯了白素莲这般模样,倒也不以为意,目光在庄周身上扫了一眼便又移开了,上一次种族大战时庄周声名不显,塔纳托斯的记忆中并没有他的气息,因此他并不知这个中年男子是何人,只是他眼光在荷塘中一扫,瞳孔便急剧收缩了起来,“师。。师妹呢?师妹去了哪里?”
“你摆出了如此阵势,我怎么可能让颖儿留在这里?”
白素莲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同情左广是一回事,可是一想到自己就要离开莲花山,舍弃这些陪伴了她数万年的荷花,她的心情顿时恶劣了起来,哪里还会有半分客气。
“你把她带去哪里了?她现在怎么样?”
“我告诉了你,你再将这些魔崽子们带过去?”
白素莲面如寒霜,柳眉倒竖,怒声喝道:“左广!你还有脸问我?”
“师妹在哪里!”
左广的面容扭曲起来,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凶光,死死的盯着白素莲,一字一句的问道。
“左广,崔颖现在很安全。。。”
庄周伸手按住了白素莲的肩膀,叹了一口气道:“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放尼玛的心!”
对上庄周,左广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恶狠狠的吼道:“告诉我她在哪里,否则的话今我就荡平了这里!”
“好大的口气!”
白素莲身形一扭,已经震开了庄周的手,喝了一声后,身上的气势猛然涨了起来,“难道你真以为自己修为大涨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她一向不擅于与人打交道,加上心知今日之事绝难善了,心里的那丝怒气便再也压制不住,挥手间风云变色,池中数百朵莲花同时晃动起来,竟是连千米外的左广衣衫都被吹得上下翻飞起来。
“好。。好。。。你们好!”
左广脸色数变,终于仰狂笑起来,那笑声直如夜枭啼叫,哪里有半分欢愉可言?
在经历师门剧变之后,左广的心绪已经有了极大的转变,否则又怎么可能走那幽冥之路?
这些年来,他的意识虽然受塔纳托斯的压制,可是却一直都保持着清醒,暗族在大陆上的杀戮之重,便是他心性大变也有些不忍,然而只要一想到五灵门的灭门之祸,这丝情绪便被再次压制下去。
在他的心中,师门的仇一定要报,师妹的安全一定要保证,余下的一切尽数都可舍弃,便如塔纳托斯一直和他的那样,世人既然对他不仁,他又何必坚守什么道义,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