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熊平肥胖的身子好像黑瞎子似的,砸在了办公桌上,然后又滚落在地板上。
办公桌上打翻了一个茶杯,和一些书本,文件混在一起,乱得一塌糊涂。
熊平闷哼一声,想张口大叫,却被蛋蛋冲了过去,一把捏住了咽喉。
随即,蛋蛋在他的嘴巴中塞了一团报纸,然后重重一拳,击打在熊平的胸臆和腹中间的分割线上。
这个部位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熊平40多岁了,平时酒~色过度,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重击?
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被大铁锤擂了一下,疼得脸上的肌肉都扭曲变形。
他想要大叫救命,可是却被蛋蛋塞住了嘴巴,无法叫出声来。
蛋蛋出手就毫不留情,拳头犹如狂风暴雨的似的,专门往熊平的腹,胸口,下~身重击。
蛋蛋下手,延续了杨飞的风格,又狠辣又阴毒,专门往他身上脆弱又不能的隐秘部位招呼。
顷刻之间,熊平被打得死去活来,眼睛翻白,好像一条死狗似的。
蛋蛋痛痛快快地揍了他一顿,突然看见地下散落着一根大号的针筒,便走了过去,抓起了针筒。
熊平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喉咙中呜呜有声,同时用力挣扎。
蛋蛋捡起了针筒,推了一下针水,懒洋洋的耸了耸肩。
“老大告诉过我,对付坏人,就要比他更坏。”
“你不是想让我变成植物人吗?那就先让你尝尝滋味好了。”
熊平吓得魂飞魄散,他没有想到这子竟然这么狠辣,动起手来,百无禁忌。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身子翻过来,撅着皮鼓向门口爬去。
只要这个时候打开房门,冲到走道上,熊平就得救了。
蛋蛋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了熊平的脚,把他直接拖了过来。
然后,家伙一皮股坐在熊平的肚子上。
别看蛋蛋个子,但是这一座,简直有如千斤巨石似的。
熊平用尽了全身的力量,都没有翻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杨飞和林雪宜到了秦老师的办公室。
林雪宜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准备好好教育蛋蛋。
杨飞则摩拳擦掌,这子的脾气杨飞清楚,三不打上房揭瓦,把他揍老实了,什么话都好。
秦老师看见了杨飞和林雪宜,客气地给他们倒了一杯水,然后把今早上的事情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