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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都红透了。

    不过,他也只能看看而已。

    老人的厉害,这十里八乡是人人皆知的,谁都不敢惹他。

    “怎么,你们还有事吗?”

    老人淡淡地,面对这么庸俗势利的儿媳,他实在无话可。

    女人身子一颤,终于拿着万块钱,慢慢的往外走。

    每走一步,她都心痛难忍。

    这个温暖且富贵的家,自己是再也回不去了。

    包工头男人站起身来,几步赶上了老人儿媳妇,劈手从她手里抢去万块钱。

    他大声呵斥:“走吧,败家的娘们,你特么还想留在这里?”

    “老子不了财,都怪你这个扫把星。”

    包工头男人眼睁睁的看着洪家了大财,无比眼红。

    他把一腔恶气,在老人的儿媳妇身上。

    老人儿媳妇,被他骂骂咧咧,粗暴的拖着出了大门。

    刚一出门,那女人便双手蒙着脸蹲了下去。

    她尖利的哭声一直传到里屋。

    “老爷,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呀!”

    屋子里边,杨飞、林雪宜和老人都不话。

    三个孩子都恐惧的依偎在火灶边,也不话。

    外边男人破口大骂,粗野的骂声,女人的嚎啕声,渐渐远去。

    好一会儿,老人叹了口气。

    “同志,谢谢你帮我解围。”

    “请你留个地址,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杨飞看了三个孩子一眼,也不多。

    “洪伯,今晚上,咱们爷俩好好聊聊。”

    夜色渐渐深了,老人的大儿子带着三孩子去睡了。

    林雪宜依偎在杨飞腿上,也睡了过去。

    地灶中的炭火,炸着火星子。

    杨飞和老人,一壶老酒作伴,起了那些英雄事。

    到豪情之处,老人不免感慨唏嘘。

    到悲哀之处,两人把浊酒和眼泪一起吞咽入肚。

    杨飞失去了记忆,面对这可亲可敬的前辈,犹如见了亲人。

    他话匣子一打开,便收不住。

    别人喝酒,越喝越糊涂,然而杨飞喝酒,却越喝越清醒。

    这个曾经的兵王之王,铮铮铁骨的男子汉,哭得无比伤心。

    他流着眼泪,无比愧疚地拉着老人的手。

    “洪伯,我对不起老跑,是我把他,从大山带出去的,我却没有照顾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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