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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她的女子身份,而知晓她女子身份的薛母妙妙不能出现在这里。

    “现在看来,你还真是....”四褐先生曳,“不一般的倒霉。”

    脱衣,清洗伤口,以及敷药都让昨夜的伤痛再重演一遍,疼痛的刺激没有让燕昏迷,让她更清醒。

    这件事不是秦潭公做的。

    至少不是他的意思,首先秦潭公的确是唯一能做到这件事的人,但是凡事要做必然有蛛丝马迹,尤其是如此重大的袭杀,不可能半点消息也不走漏,尤其是康岱在描述房览死的时候曾经透露出意思,秦潭公那边有他们的人。

    再者,她适才说了想她死的人是不少,秦潭公也必然在其中,然而敢做和能做是关键,敢,秦潭公必然是敢,但不能做啊。

    袭杀自己对于如今的秦潭公没有什么好处,现在并不是杀自己的好时机,秦潭公难道不知道这一点?

    杀了自己对他有什么好处?

    杀了自己对谁更有好处?

    谁?

    燕扯着布裹伤口的手一顿,身上的水已经擦干,刚涂上一层药粉,正在腰里上缠绕第一条伤布,赤身**的她站在小的严密的盥洗室内只觉得寒意森森。

    停顿只是一刻,手扯着伤布继续慢慢的缠绕腹部,白皙的圆润的剪很快被盖谆层一层....

    “也没什么。”她道,“有一就有二。”

    先有梁凤梁润泽想要杀她,再有其他人,也不奇怪嘛。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燕的耳朵动了动,脚步迈进门,站到了里间门口,敲门....

    “...又是哪位大人啊?...什么,陈相爷?敖...大官...”

    “...燕你快点醒来...”

    “...不不,没事,相爷不用担心...也该醒来吃药了....”

    “...燕,燕...醒醒...相爷稍等啊....”

    ......

    ......

    “伤的如何?”

    陈盛上前一步,看着从内里慢慢走出来少年问道。

    “伤的不轻。”燕道,“如果不是笃大人他们及时赶到,我只怕已经变成刺猬了。”说着笑起来。

    变成刺猬并不是好笑的事啊,陈盛看着穿着亵衣的少年,少年的头发披散,湿漉漉的,显然刚洗了,亵衣很厚,宽大,将身子罩住。

    “怎么这时候了,还洗头啊。”陈盛神情复杂道,伸手扶奏,受伤了霸己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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