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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要插手会试,青霞先生就是他逼死的。”

    读书人就是厉害啊,有这样的胆子这样指责秦潭公,听众们惊叹又敬佩。

    “王相爷表示这些都是揣测,一切要查证之后再,但还是问这位监生要如何才能相信会试没有问题?”

    “康监生了好些什么主考怎么选阅卷官提调官都要公布考场座位安排云云我也听不懂。”

    “总之除了康监生还有很多人乱乱的建言,王相爷和陈相爷都答应了。”

    “还有那个齐修也被抓了,不是交给刑部,这次青霞先生的案子由大理寺和御史台查办,而且刑部也要被大理寺和御史台查一遍。”

    听完这些,在场的人松口气又纷纷点头义愤。

    “就该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

    “青霞先生那么好的人都被逼得跳楼”

    “必须查清楚。”

    “那考生们都散了吗?”

    这个问题不用再问,街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伴着“来了,来了”的声音,茶馆里的人们都涌出来,晨光里街上一群人走过来,黑压压的人头,白拉拉的腰带,让晨光黯然。

    最前方的是一具棺椁,有十几个人围着抬着,多数是少年,他们脸上布满了憔悴,双眼通红,此时的少年算不上好看,但街上的人们没有移开视线,比他们鲜衣怒马的时候看的更认真专注。

    这群人无声无息,没有哭泣没有声讨,只沉默着走着,街上唯有脚步踏踏,踏踏而来踏踏的走远了。

    直到这群人走过去了,街上两边的人们才敢出口气。

    沉默有时候比吵闹还吓人呢。

    “要安葬青霞先生了吗?”

    “在这里安葬还是回长安?”

    “青霞先生的家人都在长安呢,学生们来办丧。”

    “到学生,那个就是薛青,真是没想到。”

    听到这个话四周的人看向话的人,这是一个酒楼的管事,此时他的神情有些古怪。

    “你们不知道吗?”他对四周的人低声道,“那个薛青,昨,又作诗了。”

    “一首琵琶词在醉仙楼,我还没看到”

    “不管做什么,他一作诗词就死人是真的应验了”

    “没想到这次应验到他先生身上那少年一定糟心透了。”

    “可怜”

    “青霞先生出事时他在醉仙楼喝花酒呢少年人嘛风流”

    “我听不是,跟那女妓是老相好呢,那春晓是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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