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边会不会挤?”薛青道。

    裴焉子道:“楚明辉安排好了,不住在一起,我们是结社,但不要结党。”

    结社是少年们玩乐之举,结党的话就不一样了,尤其是他们这些要科举的学生们,尚未入仕就自成一党,可是不讨人喜欢啊,也不便于大家再有更多的交际,会被人提防,毕竟出身家族将来官职上官都可能不同不结党其实是为了结党,薛青默然一刻,笑了笑,这些少年也不再是少年了,世事洞明啊。

    “我最近很少去知知堂,他们书读的怎么样?”她在裴焉子对面坐下问道,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裴焉子打开一卷书道:“就那样,反正今年科举也中不了。”

    “他们就是为了以后啊,你不要瞧不起人啊,眼界放远一点吧焉子少爷。”

    “我眼界放一辈子,张双桐也考不上。”

    屋子里响起笑声,在门外无聊的扯着嫩枝编帽子的书童踮脚透过窗户看过来,圆窗对着几案,可以看到两个年轻人面对面坐着,那薛青还手拄着手盯着少爷书童轻叹一口气,少爷长的好看也是麻烦啊。

    而此时的陈盛书房里也响起笑声,大人们的笑声沉厚含蓄。

    “如此我们就先告辞了。”

    “相爷放心,会试非同可,我们定然办好。”

    屋中团坐的人都起身,有七个男人告退向外而去,青霞先生康岱等五人还留在原地,作为主考国子监的祭酒等等会试要员另有详情要也很正常。

    这些人离开,屋子里安静一刻。

    “段山的事,怎么样了?”青霞先生开口道,“最近也没听起。”

    康岱道:“没事了,现在刑部依旧在接告段山的案子,还是王相爷发话才稍微平息。”又嘿嘿一笑,“秦潭公拿秦州路经略安抚使换来的。”

    青霞先生看向陈盛,陈盛点点头,道:“段山一死,追查凶手就没有了意义,意义只在于秦党与其他人搏利。”

    青霞先生道:“那就好,五蠹军真要被抓到,怕会牵连她。”

    康岱道:“多虑了,不会牵连到,了她与我们在一起,根本就没有证据。”

    青霞先生看他道:“不是牵连她,她是被五蠹军带大的,五蠹军的人出事,她不会不管。”

    康岱还要什么,一个蓝袍男人打断道:“林大人得对,这件事虽然看似过去了,但我们还是不要掉以轻心。”

    旁边红袍男人与另一人亦是点头赞同。

    陈盛道:“大家心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