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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大师看着秦潭公,神情几分怜悯,道:“如今你这样与他又有什么区别?”

    他指的是谁,秦潭公自然明白,哈哈笑了,身上的锁链震动而响。

    “当然有。”他道,“区别就是他死了,我没有死。”

    四大师看着铁笼里的秦潭公摇摇头,道:“棋盘上棋子总是会死的。”

    这是秦潭公适才说的话。

    他说罢转身慢慢的向外走去,走很慢,步子却似乎很大,如同来时一般一眨眼就走到了牢房外,佝偻的身形消失在通道里,秦潭公的声音才刚开口。

    “执子的人不会死。”他道,站在铁笼里神情平静。

    .....

    .....

    佝偻的身影并没有走出牢房,而是走到一间牢房,微微一低头就从栏杆缝隙里钻了进去,就好像一瞬间变小了,迈进去的一瞬间又恢复如常。

    相比于秦潭公所在的地牢,这间牢房要好很多,墙上还有一道窄窗,有夏日的风飘进来。

    好也只是对比不好的来说,皇城司没有好的牢房,都是死牢,只要进来的就是死路一条,被拖出去死,或者在牢房里熬死。

    被拖出去的狱卒们很快忘记,留在牢房里的太久远了狱卒们记不清也懒得记他们谁是谁,都是一具要被席子裹上扔出去的尸首。

    四大师站在这窗下,似乎在享受这不同于牢房中死气沉沉的鲜活气息。

    “没有人是执棋人。”他道,“人也不是棋子。”说到这里又笑了,脸上皱纹堆积,“比如那个小兔崽子可不会轻易就死。”又低声喃喃,“纵然她一直都是一颗要废弃棋子。”

    脚步声在外传来,伴着咣当的敲打牢门,门上缠绕不知道多久没打开的铁链哗啦响。

    “坐下坐下,老实点。”狱卒喊道,“死呀活呀的,想死等着就是。”

    四大师没有再说话老老实实的坐在地上。

    ......

    ......

    夕阳西下晚霞灿烂,眯起眼看旷野上密密麻麻不知多少军马奔驰。

    “这是只能等死了啊。”

    站在河对岸,裹着遮阳的头巾,手握渔网的妙妙一脸愁容的说道。

    “怎么这么多兵马?”握着木浆作艄公打扮的郭怀春亦是一脸愁容道,“这要是一声令下,黄沙道是要被踏平的。”

    “我们可以潜进去了。”戈川道。

    “我们几个人潜进去能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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