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们低声的嘻嘻哈哈,薛青回头看了眼,井里几个仵作还在现场勘查,一草一木一寸土都不放过,段山的尸首被蒙上正准备要抬走。
“三次郎,跟上。”楚明辉道。
薛青应声是收回视线迈过门槛。
从喧闹灯火明亮的听雨楼走出来,又恍若另一个地,原本繁闹的街市除了遍布的官兵别无他人,店铺都关闭一片漆黑。
不止这条街,整个京城此时都被戒严,马蹄声脚步声烈烈的火把在城中蔓延穿梭。
但能不能抓到人大家心里也没什么底,几个官员站在街上看着通过核查不断走出来的人匆匆远去。
“这个凶徒,不好抓啊。”一个官员道。
“因为死的是段大人。”另一个官员跟着道。
宋元正走出来,听到了没好气道:“段大人怎么了?段山死就不是死吗?”
又一个官员轻咳一声道:“不怎么就是,有些不好。”
什么叫不好?宋元恼怒。
被马蹄脚步踏碎的夜色渐渐散去,晨光渐渐重现。
一夜过后除了听雨楼紧闭,其他的商铺如常开门营业,贩们也东看西看的继续往日的叫卖,街上的人渐渐的多起来虽然神色间心翼翼,看起来跟往常一样。
但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爆竹声忽的在一个方向响起,安静的紧张的清晨里很是吓人。
“怎么回事?”
“这都快三月了,还点什么爆竹?”
不少人询问很快向一个方向看去。
那是一个临街的门面,一个老妇佝偻的站在门边,一个爆竹在地上炸裂,她手里还拿着几个,正在认真又专注的一个一个扔下去。
老人怎么跟孩子一样,喜欢玩爆竹了?
更何况这个时候不太好吧,爆竹是喜事的时候,表达心情高兴才用的
“高兴啊。”那老妇道,将一个爆竹扔出去,拔高声音,“大吉大利啊!欢喜地啊!”
伴着她的喊声爆竹炸响。
什么大吉大利高兴街边的民众有些愕然,这老妇该不是疯子吧?有人就要上前质问,但又被人拉住。
“嘘是齐老太太”
哪个齐老太太?
“大成坊的齐老板的娘。”
大成坊啊。
京城的店铺不计其数,大成坊并不是名头响亮的,一间铺子几代经营养活一家老日子宽裕,前些日子关门了,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