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早成亲了,要人家女儿做妾呢这是羞辱”

    “这样啊,那真是气人,但又能如何那可是伯爷。”

    “结果?你们后来见过清河伯的四子吗?”

    听到这话四周的民众仔细想了想,好像的确很久没有见到了京中的富豪权贵子弟也就那么多,大家也都是耳熟能详。

    “清河伯四子一家被赶回祖居守宅去了”

    听到这个答案,民众惊讶声不断,大家族中的子弟被赶出家去祖居,就意味着失宠了,远离亲人,感情也会淡泊,将来这一支将会渐渐被淡忘。

    “清河伯还真是大义灭亲了”

    讲话的人捻须一笑,道:“非也,清河伯只有这四个儿子,最的又是最受宠的,要不然也不会惯成这个样子据是上头的压力,让清河伯在驱逐儿子以及削爵之间选择。”他伸手指了指。

    民众们更加惊讶,这李大人不是贫寒出身,无亲无靠,竟然有这么大本事?

    “不过,这次是西凉人那个可是西凉太子。”

    跟一个伯爷的儿子可不一样,民众又紧张起来。

    白袍少年们并没有觉得紧张,不管是四周的视线低语,还是李家仆妇的质问,他们依旧面带笑意。

    “有事啊。”

    一个少年答道,声音清脆,同时催马走上前。

    真是好漂亮的少年满场视线凝聚,就连在车里的李家姐们也不由透过窗缝看过来。

    仆妇一阵失神旋即整容:“这位少爷有什么事?”

    秦梅跳下马,道:“我想作幅画送你们。”

    作画?这话让周围的人包括那位仆妇都意外

    “京城果然不一般的。”一个挤在人群中的外乡人感叹,“调戏这种事都能如此风雅。”

    秦梅不理会周围的惊讶,身后索盛玄笑嘻嘻的将一张纸一支笔递来,另有一个少年摆出砚墨竟然随身携带。

    秦梅接过撩衣蹲下将纸铺在地上,研磨沾笔拂袖竟然是真的啊,四周的民众顿时涌涌围拢。

    李家的仆妇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不由回头看去,前边的马车门帘掀起,保养得当似乎只有四十多岁的妇人看过来,身边倚着两个女,神情不安又好奇,透过仆从可以看到那少年蹲在地上,华丽的白袍拖地,就像一个顽童在玩泥巴

    顽童玩的很认真,手中的笔在纸上挥动自如,而且速度很快,围观的人只觉得眼花缭乱,一眨眼间纸上线条勾勒一个人像渐渐浮现

    街边喧闹声落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