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宋梦萍跟着父母一起去吊唁了,结果回来后心情却是更差了。
“你都没看到我表姨夫那个德行。”宋梦萍气道:“他居然两家的关系用竹竿都够不到了,那样子,只差把我们赶走,我阿娘气得够呛,我姐姐差点转身就走。要不是看在表姨的面子上,当谁乐意去?”
宋梦萍的母亲孔喜媛并不是本地媳妇,她来自和Z省相邻的J省,而她表姨却是和孔喜媛一起嫁到Z省来的,两人是嫡亲的表姐妹。
而宋梦萍的表姨夫家就在宋家庄隔壁的蒋家村,想也知道两家势必走得很近。
更别,以往听孔喜媛讲过古,她这个表妹时候因为身体不好被送到舅家养,据是在孔喜媛父亲背上长大的。也是因此,孔喜媛跟这个表妹其实跟亲姐妹没有两样。
更别,表姐妹本就是再近不过的亲戚,宋梦萍的表姨夫讽刺他们是远亲戚,也实在是没道理了一些。
“我姑婆他们也从J省赶过来了,我表姨夫那样子,他们根本不放心,就决定将两个表弟接过去养。”宋梦萍道。
她表姨生了四个儿子,上面两个都比她大,下面两个却是一对比她还要的双胞胎。
完,她又狠狠道:“姑婆也真是的,表姨夫都把表姨逼死了,结果还帮他养孩子,就该跟姐姐的那样不管他们!”
欢喜闻言摇了摇头,事情又怎么能这样算?
不过要是她,就把四个外孙都接过去,然后从此陌路。
宋梦萍表姨的事并没有在宋家庄引起多大轰动,大家不过唏嘘一下,很快也就丢到脑后了。哪怕是宋梦萍一家的悲伤也是有限度的,毕竟还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而欢喜同样如此。
这会的她,却是在困恼金手指的副作用。
要是可以从哪里得到补充就好了。
正在洗番薯的欢喜这样想着,然后她就看到,一旁山一般高的白心番薯突兀地消失了,而自己却只觉得从脚心窜起一股暖意,舒服极了。
一直以来那种挥之不去的虚弱突然消失不见了。
欢喜猛地站了起来,一脸不敢置信地想到,难道自己不但能够将东西变多,还能变少?
而变少则能补充体内的能量,能量补充得够了,自己将东西变多的时候就不会有副作用?
那么除了番薯,其他东西也可以吗?
这样想着,欢喜离开开始做实验,很快,她就有了结论。不单是番薯这种吃食,只要是这世上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