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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于治将,而不是治兵。

    将不治,给再多的装备军饷,一样无济于事。

    因羡慕裴旻握有的力量,而削弱大唐边防,是最愚蠢的事情。

    个别有异议的文臣,见宋璟、张同时表态,一个个都不敢再。

    至于李隆基全无这个顾虑。

    心大,是他最大的优点与短处。

    在他眼里,边军也是大唐的军队,也是他李隆基的部下,跟中央禁军的性质是完全一样的。

    无分彼此!

    他敢给裴旻这个权力,除了对裴旻有足够的信心以外,自是因为他还怀有足够的自信,自信自己能够镇的住裴旻。

    就如历史上他一直相信自己能够震慑住安禄山一样。

    有他在,安禄山就不敢有异心。

    谜一样的自信!

    “静远!”

    李隆基拉开了车帘,笑盈盈的道:“无怪你有如此底气,这三百身披甲骑具装的骑兵,当真是威风了得。”

    裴旻了解这位李家三郎的脾性,也不谦虚道:“这些兵士都是臣为陛下训练的悍勇之士,让他们在战场上冲击十倍于己的都不眨眼。护卫陛下这等荣耀之事,他们一个个的都与有荣焉,士气高涨,三百足可匹敌三千。”

    反正拍马屁不犯法,裴旻也专挑好听的。

    其实是陇右军训练有素。

    裴旻从不吝啬军事演习。

    很多人以为军事演习是作秀,但是在没有仗打的情况下,演习是唯一能够大幅度提升作战经验的方法。

    或许十次演习比不上一次实战,但经历过十次演习的兵士,在战场上的表现,绝对要比存新兵蛋子强上不少。

    何况仆固怀恩的这支重骑兵是上过战场,经受过生与死的考验。

    而且裴旻选的是重骑兵里最精锐的三百人。

    这样的劲旅可以在任何情况下投入战斗,让他们装装逼,耍耍威风,保护一个几乎不可能遇袭的人,实在是太轻松了。

    与仆固怀恩而言,根本算不上考验。

    反倒是裴旻让他们练习夜间行军,从陇右到洛阳,昼伏夜行,同时不得伤民扰民难度更大一些。

    李隆基听了很是满意,道:“这个领头的将军叫什么?昨我去军营巡视了番,发现静远治军,有周亚夫之风。那位将军,给了朕很深的印象。当时所有兵士都睡去了,他一个人在营地里研读兵书,很是认真。朕不想吵着那些睡着的兵士,也没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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