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豪不避讳:“当然,要不是因为他,我们哥俩也不会变得这么惨。露姐,你是不知道,我们哥俩本来是做军医的,可那孙子被那个叫周磊的收买,居然把我们弄去前锋营当了个大头兵,妈的。”
露难以置信:“不会吧,陈将军待兵一项公正无私,这是大家公认的,怎么会做出你的那种事?”
杨兴撇嘴:“事实就在眼前,不然你以为我们哥俩愿意去当兵?”
露有些混乱,陈信统军严谨公正,声誉、信誉一项良好,大家对其都是自内心的敬重,应该不可能做出那种龌龊的事情,可杨兴和袁方的遭遇就摆在眼前,露不知道该如何判断。
杨兴接着:“露姐,你可别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将军们的外表给骗了,有些人,就是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坑蒙拐骗、无恶不作、丧尽良、死有余辜。”
袁方噗嗤一笑:“你得也太夸张了吧,哪有你的那么严重。这几我想过了,杨兴,你想想,要是陈信真想害咱们,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把咱们弄死,犯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我觉得吧,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
杨兴想了想,挠着头:“你这么一好像也对。”
吕灵跑出帐篷:“袁大夫,将军她醒了。”袁方一愣,随即跑进帐篷,露和杨兴急忙跟了进去。
床上,夏凉十分虚弱,露跑到床边一边诊脉一边问:“将军,你觉得怎么样了?”
夏凉勉强一笑,看了袁方一眼,气若游丝:“最少,不那么疼了,就是身子有些虚,没有力气。”
袁方上前一步:“夏将军,你之前的确是阑尾炎作,已经通过手术切除,不过之前耽误的时间太长,其他部位受到波及,有些地方脓肿,需要一段时间好好调养恢复才行。”
夏凉对于袁方的这些不是很懂,但也大概明白表达的意思,微微点头:“有劳了。”
犹豫了一下,袁方对露:“你们这有没有稻米?”
露一脸茫然,起身:“我去问问。”
袁方拉住露吩咐:“有的话就弄点清粥,没有,随便弄点什么稀的。”露答应一声出了帐篷。
没一会,露回来,压低声音对袁方:“马兰校尉去县城买稻米了,一会就能回来。袁大哥,将军她怎么样了?”
袁方淡淡一笑:“你也是大夫,刚才你诊脉的结果怎么样?”
露面带喜色:“将军的脉象比起前两好了不少,脉动有力平稳,按照我的经验应该正在逐渐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