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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得对,这种情境喝白酒才爽快,给我!”

    着话从邓华手中夺过酒壶,就那么凑在嘴上喝一口,呃!邓华一呆,看着女人殷红的芳唇,心中有点波澜,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岂止是不讲究?女人居然咂咂嘴也品味一番:“好酒!知道吗?当年我们到茅台酒厂串联,每个人带着五六个军用水壶,离开的时候里面都是陈酿。”

    啊?你们是串联去了还是打劫去了?邓华移开自己的眼神,没想到冰美人居然用自己的酒壶喝酒,甚至没有擦拭一下酒壶嘴。如此一来,岂不是相当于和自己变相接吻?

    不是邓同志敏感,而是平常女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今太过反常,一切都是那个电话带来的,邓同志好奇那个男人什么样,会让女人念念不忘。

    女人把酒壶送到邓华面前:“喝酒!不会嫌我脏吧?哼哼!当年来自五湖四海的知青,就是这么你一口我一口,谁在乎什么传染病?”

    谁在乎什么传染病了?我是怕你找后账,既然你都不介意,邓某人什么时候介意过,接过来狠狠一大口。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酒香之余,居然夹带了一丝丝的香味,是女人口红的味道?跟梅惠儿一起的时候,经常会上演对瓶吹的一幕,为他人还真没有这个嗜好。

    大概提高班那些同学,绝对想象不到自己和冰美人如此亲昵,居然用一个酒壶喝酒。不过对女人诉的画面,邓同志非常的向往,到茅台酒厂用军用水壶灌酒,简直太奢侈了。

    和在行政学院时候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草原上粗犷的氛围影响到女人,居然上演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场景。很难想像,两个人中午在燕京城还吃了一顿大餐,真怀疑女人是怎么保持体形的。

    四月下旬夜晚的坝上草原春风不断,是那种刺骨的春风,都春冻骨头秋冻肉,这话没错的。没一会儿女人就有点冷了:“好冷!穿少了!”

    一向在沪市生活的女人,怎么可能注意到草原上的寒风?邓华把自己的外罩递过去:“穿上吧,如果还冷就只好去车里了。”

    因为内力在身,邓同志不是一般的抗冻,但是女人不成,这么柔弱的女人,被冷风吹很容易感冒的。

    女人把男人的夹克披在身上忽然叹口气:“知道吗?二十多年前,我们从集体户跑几百里去酒厂,别人是重走长征路我们是去酒厂喝酒,是不是很丢人?”

    那个年代什么疯狂的事情做不出来?不过跑几百里去酒厂,还真是让人神往啊,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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