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这件事情很少人知道。他们都以为安心额头上的伤是挣扎中受的。“我,我……你当时那么明显是摔的!”姚芳话断断续续,然后又急忙:“我去给你拿热水来喝药,你不要让少爷知道。否则以他的脾气,结果可以想而知。” “嗯,谢谢你。”看着姚芳,单纯的安心并没有再想下去。关于自己晕倒,也许只是猜的。毕竟当时那种情况,晕倒也极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