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安德余怒未消，不过还是强忍着继续给众人辩解：“不要相信她的话，那个女人在一次实验过程中受了些伤，现在就是个疯子，你们真选了她当导师一定会吃亏的！”

    波尔一脸苍白，强行咳了声。

    “咳咳……”

    利安德顿时狠狠瞪他一眼，波尔随即噤若寒蝉，不敢再出声了。不过这时的利安德也知道众人已经很难再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又再了两句，也跟着转身离开了。

    还在排队的人这才看向他们，想起两位学术者争抢时的滑稽，心中满不是滋味。

    “上对我们不公！”

    波尔这才站出来安抚民心：“大家不要慌，无论赋好的或者赋差的都别急，大概明高塔会拿出今年所有要招收学生的导师资料给你们看的，到时候再选择。在这之前大家最好不要轻易许出承诺，学术者的承诺很珍贵的，甚至能当契约来用。”

    “赋差的也别气馁，赋只是一个起点而已，成为神秘者之后大家都差不多，真正决定一名神秘者地位的往往是知识和积累，只要敢付出努力，一切都很有可能。”

    “真正赋差的人，最后又成为传奇人物的大有人在，赋好的反而并不多。”

    所有人心里这才稍微好受了点。

    一路上的经历已经足够他们明白神秘者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了，这是怎样一条路，是以所有人此时都充满斗志！没有力量就是任人宰割的蝼蚁，知识与力量才是一切！

    最重要的是——

    踏上了这条路，就再也无法回头！

    尼克却并没有把波尔的话放在心上，他现在还处于被两位‘仅次于高塔之主’的二阶学术者争抢而导致的飘飘然中，问道：“波尔大人，那两位大人的是真的吗？”

    波尔犹豫了下：“是真的。”

    尼克顿时神采飞扬，马上又继续问：“那您觉得那两位大人做导师怎么样？”

    “……我没有资格评价两位大人。”

    安阳明显看出了波尔眼中的犹豫，抿抿嘴没有话，径直等待着安排下来。

    没多久，又有两名二阶学术者前来给他们做了个自我介绍，想法和利安德一样。也有一些一阶的学术者前来，不过他们的主要目标是那些还在排队的人中赋较好的。

    安阳感觉莫名的蛋疼。

    直到在这里等了大半，所有人才测试完毕。高塔外的测试准确度还是不错，二十多人中只有两人重新测试出的结果和之前相差较大，一个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