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真的回乏术了。

    “你还好吗？”我蹲在她身边问。

    “舒服多了，你的圣水真神奇！”她竟然有力气开玩笑。

    “我已经通知狼王，直升机就在路上，坚持住，一定不会有事的。”我轻声安慰她。

    她点点头，靠在我肩膀上，我怕她睡着，便继续问道：“你不是一直都讨厌我吗？为什么要扑过来替我挡子弹，到底怎么想的？”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我，道：“我什么都没想，也不需要去想，救你完全出自本能，我没法控制。”

    “怎么会呢，我又不是你战友，你又那么讨厌我，怎么会有这种本能。”我摇头笑笑，不相信她的话。

    本能是种不受控制的行为，只有至亲至爱才会做出以生命为代价的本能，即便是替战友挡子弹，也只能是感情深，愿意替他去死，既然是愿意，就算不得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