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伯,彭菲她有没有说到了哪里?”陆平沉吟地说道:“我还是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情。”
那老者微微一笑道:“她到外面打探消息了,我也不知她去了哪里,只是依着她的个性,定然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陆平张了张嘴巴,然后一脸无奈地说道:“她这样实在太过冒险了,现在外面说不定到处都是官兵,她一个人能抵挡数千数万的官兵吗?”
那老者轻轻一笑道:“她行事极为小心,你不要为她担心了,我想待到傍晚的时候她就应该回来了。”
他见陆平依旧焦急的摸样,便放下扫帚,对着陆平道:“我们出去说。”
“其实她出去打探是必须要做的。”那老者这时走到那凉亭之下,这里已经被擦拭的如冰镜一般,他示意陆平坐下,然后慢慢说道:“昨夜你们烧了粮仓,今天必然会有大动乱,而待在这里,虽说稍有安全之感,却不是良久之策,小姐到外面也是想看看情况,她行走江湖已经很长时间了,分寸自然明白,所以你也莫要为她担心。”
陆平沉吟了一下道:“但是她一人出去,也是于事无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