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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鹿坐在上位,齐偍微笑道:“太学之中,不乏有博学多才、德高望重的先生,但是我最佩服的便是李先生了。”

    李鹿哈哈笑道:“我哪里值得你去佩服,我倒是佩服你们,喝酒喝多了只是醉一场而已,我现在啊,喝酒的时候还会咳嗽,而后还有可能百病缠身,不过这喜酒的毛病还是没改掉,照样喜欢贪杯,今日陆平摆宴,我便过来饮上一会。”

    秦言海笑道:“李先生大名,在太学之中谁人不知?你不拘俗套,不言圣书,擅举诸例,趣味丛生,我等士子们皆叹自己未在李先生的门下,今日一见实在是三生有幸,若要论饮酒之事,我们后辈今日定要陪李先生喝个够,还望李先生不要见谅。”

    李鹿微微一笑道:“你们也不要捧我了,陆平,好像那边又过来人了。”

    陆平一愣,便见到那边走过来一行人,他走了出去,见到曹宗和曹实一同走了过来,不由惊讶地道:“原来是曹兄,却不知道两位竟然一同前来,有失远迎,勿要怪罪啊。”

    曹宗此时呵呵一笑道:“此乃家兄,我今日听闻陆兄你即将南行,便要过来送别,却没想到家兄闻之,也是要赶过来,我这才明白原来陆兄你和家兄亦是旧识,这可算是我曹家的不解缘分了。”

    陆平这才明白过来,然后笑道:“却原来两位曹兄乃是兄弟,难怪面容如此相似,在下真是糊涂了。”

    曹实一笑道:“我兄弟二人虽有相似之处,不过因是堂兄弟,旁人见之也是不适,对了,陆兄即将南行,我二人也没有什么好送的,听闻陆兄喜好风雅之物,便送陆兄一卷王摩诘之画以作纪念,还望陆兄不要介意啊。”

    他说着便示意后面的下人,然后下人们便躬身献上一卷画。

    陆平见这被卷着的画边微黄,显然有些旧了,用一条紫丝带系着,一见之下,顿有贵重之感,他连忙说道:“曹兄此物太过贵重,王某哪里能消受的起,还请收回。”

    曹宗笑道:“陆兄便不要再客气了,我兄弟二人皆是俗人,这副画放在我们这里,也是蒙尘之珠,还是送给陆兄这种识画之人为妙。”

    陆平方想推迟,又听到曹实道:“陆兄切莫再推辞了,我们曹家和陆兄也算有缘,陆兄南行本想送点东西,却一想金银之物太过俗气,玉器易碎,而陆兄又是一个雅人,思来想去,便只有送这幅画了,若此物陆兄也不收,那我等兄弟实在不知道该送些什么了。”

    他们兄弟一唱一和,倒让陆平觉得自己虚伪了,他只好道:“曹兄之意,在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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