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慢慢地道:“少年何处寻,杨柳之下,小桥之上,便如西风,不可久视。”
陆平一愣,随即笑道:“李姑娘所言极是,我只是附庸风雅,随便说说而已,我现在苏州看管几年,日后李姑娘若是有闲情,便到苏州一游,我作为一个东道主,到时候便带李姑娘左右游上一遍,看一看江南到底好在什么地方,李姑娘以为如何?”
李清照亦是宛然一笑道:“如此便好了。”
她此时微微说了几句,然后便走回去了,留下这几个红桃和那一大碗的水羹。
陆平突然微微叹了口气,又想起了晴玉所说的话,不由有些摇头。
李清照除了自己的父亲以外,见到的少年男子最多的便是自己了,如今正是花季雨季的年龄,心中或许真的会留有陆平的影子,刚才她在这里说的一番话,陆平虽然不太明白其中心思,但他还是能感觉到李清照这若有若无的心怀。
不过自己是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了,幸好此次下苏州,以后两人分居二地,不会见面,日久过后,自己的那个影子便在李清照的心目中黯淡下去,这样以来就好了。
他此时微微舒了口气,拿起桌子上的桃子,轻轻地咬了一口,甘甜无比,果然是极为新鲜的桃子,他猛地咬了几口,一个桃子便只剩下了桃胡。
这羹已经不热了,不过陆平喝起来还是颇为香甜的,味道极好,他这几日喝那苦涩的中药喝多了,此时喝起这个便觉得是仙琼,一口气喝了个大半碗,正想彻底消灭掉的时候,却不料外面一阵吵闹的声音,随即便见到一个下人走了进来。
陆平一愣道:“什么事?”
那下人连忙道:“外面突然来了一些官老爷,说要颁圣旨,老爷急忙让小的教小公子你过去。”
陆平顿时有些惊讶,连忙放下这碗,换了一身衣服,便急急忙忙地走到前厅之中。
沈万钧正坐在这边和一个中年太监模样的人说着话,此时已经摆好了香案,陆平一过来,那个中年太监便立刻站了起来,走至香案下面。
陆平诸人立刻在这下面跪倒了,听着那中年太监念道:“钦闻陆平居经筵时,不思为君,不辅君言,又有包庇前相章淳之嫌,实属大罪,本应重惩,念陆平曾为朕之经筵,故而从轻发落,迁为知两浙路杭州昌化县军县事,旨到二日内便行,陆平到位,勿要谨遵朕之勉励,钦此。”
下面的诸人此时皆都是惊讶地看着那念圣旨的中年太监,陆平愣了一下,眼见那中年太监收起了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