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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设计,再着人修装而成,平常之日,便在这里修琴书画,却是一大享受。”

    陆平见那个老头田思明正坐在那里一动未动,便对赵云理道:“赵兄,这个老人家可能在等你问话?”

    赵云理这才注意到田思明,这时看了他一眼道:“田大人,你身为御史台的官员,就算有错被贬,那也应当遵守调令,为何要逃?田大人,刚才我在你后面见你向那些衙役们卑躬屈膝,实不相瞒,你实在是太丢读书人的脸!”

    田思明脸皮一紧,咿呀几句又没出什么。

    赵云理冷哼一声道:“田大人,文人有傲气,今日那几个衙役们只是一些匹夫而已,你竟然向着匹夫低头,如果传出去,丢脸的会是全部的读书之人,我大宋以文以仁治下,你一个士大夫之辈,如此不知羞耻,为了享受晚年,做出这种丢脸的事,哼,田大人,你还有脸活于世上吗?”

    陆平见到田思明低着头不知所措,银白头发让人觉得尤为可怜,他觉得赵云理可能太过分了,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让田思明自戕以掩羞事吗?他对着田思明道:“老人家,你把这事慢慢出来,为什么要逃?出来你也可以安心一点。”

    碧绿的茶水被那书童们端上了来,陆平双手接过,见田思明重重叹气,缓缓把章淳上台打压御史台之事了出来,他并未为自己分辨什么,语调也甚是缓慢,想来刚才一番事让这个老人心若死灰了。

    赵云理哼了一声道:“章淳打压御史台不对,我早就听他的种种坏处了,两年前他把苏轼放到岭南湿地,还有国之栋梁的范纯仁也被他外放岭南,岭南之地,竟然放了原先的大官百余人,真是岂有此理!更为可恨的是,他还把苏轼等人的文章全部烧掉,实在让文人切齿!”

    陆平心中一动,他刚才听这个田思明所言,章淳是大宋宰相,官加勋爵,这个赵云理竟然敢直接叫他的名字,而且听他语气,是对这章淳相当不满,看来他定是朝廷的另外一党了。

    他提到了苏轼被发配岭南,陆平忙问道:“苏轼应该年纪很大了吧,还在岭南吗?”

    赵云理点头道:“不错,怎么陆兄不知吗?实不相瞒,在下最喜苏轼之字画,有一画名曰‘喜桥图’,画上所绘的便是汴梁内城之外的新桥,桥在水上,人在桥上,又有苍松苦柏,交相辉映,实在是一妙笔啊,最奇妙的是画上所绘的七人,个个栩栩如生,那戴着帽子的文士像极了原来的司马君实,哈哈,陆兄,你知道司马君实吧,就是被人是救时相公的那人,我曾听他讲过书,真是无聊至极、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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