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看看,这上面刻着两个英文字母,你没有看到吗?”
当时江成看这张纸条的时候,确实没有注意到角落的字母。
“我看了啊!”江成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对董昭成如是说道。
“这就是那个女人的名字简写啊!”
“真的?”江成把纸条抢了过去,准备仔细查看一番。
江成望着纸条上面的内容,口中缓缓地说道:“b实在不能够与嘉里联系在一起,就算是瞎扯,也扯不到一起去。
“不可能!”江成对董昭成如是说道。
“什么不可能?”
董昭成感到疑惑万分,这个江成本来就不知道神秘女子的身份,又怎么会知道b是什么含义,你告诉我,不然的话,我就是不相信!”
江成把纸条随手一抛,双掌猛击床旁边的桌面,像是要给董昭成示威。
“你想要吓我?呵呵,你觉得我会吃你这一套吗?”
“说不说?”江成对董昭成问道。
赵海和赵短两个人在一旁傻傻站着,他们既不知道怎么插嘴,更不知道两个人正在谈论些什么。
“江成大哥,要不我先回去吧!反正我也不知道你们的事情!”赵短对江成如是说道。
“滚!”江成暴躁地说道。
这下子只留下赵海一个人在旁边,江成突然回过头对着赵海说道:“你说说b的关系,这下子可就让江成抓狂了。毕竟这个线索不进行突破的话,那么永远都无法找到窃格夫在哪里。
窃格夫是他们三个人一行中最重要的一个人,假如连窃格夫都找不到,他们要去地府夺取那个令牌又有什么意义?莫非让江成自己当上古拉特家族的族长?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因为古拉特家族有一个规定,就是族长的后代才能够继承族长之位。这个隔阂是江成永远都无法逾越的,他绝不可能改变自己的基因构造,获得与族长同样的基因血液。
“算了,我们还是先来谈一谈这一张纸条吧!”江成准备把这一个烦恼抛在脑后,每一次遇到这种疑惑的事情的时候,江成解决不了,就会采取不理不顾的态度,但是每一次疑惑都会自然的自动的迎刃而解。
“反正到时候这个疑惑的真相就会显出曙光来!”江成自己在一旁暗忖道,紧接着对董昭成说道:“你是不是也要去地府?”
江成猜想到董昭成的目的与他们三个人一行的目的是一样的,并且他推测嘉里抓走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