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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在前头,下午我就得返回江北,饮了一圈之后就不能再饮,还请公瑾见谅。”

    “子熔酒量不差,我是见过的。”周瑜问道:“怎么能只饮一圈?”

    “我已了,下午要回江北。”曹铄道:“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我得一五一十禀报给父亲,倘若喝的多了,还怎么向父亲回复?莫非公瑾是打算害我?”

    “子熔不肯饮,也就算了!”周瑜放下酒杯,笑着道:“我去更个衣。”

    酒宴间到更衣,实际上就是要去茅房的意思。

    周瑜刚要站起来,曹铄满面笑容的把他拽住:“才坐下,酒还没喝怎么公瑾就要去茅房?陪我话再去不迟。”

    “子熔这样实在是让人为难。”周瑜苦着脸道:“再不让我去,怕是会……”

    “会怎么?”曹铄问道:“是不是会尿到裆里?”

    在坐的众人都是江东将军,曹铄这么奚落周瑜,他们一个个脸上都是十分尴尬。

    “成,我就陪子熔话。”实在找不到台阶下,周瑜重新落座。

    他坐下之后,曹铄端起酒杯,对他道:“公瑾,再喝一个。”

    和曹铄又饮了一杯,周瑜正要把酒杯放下,曹铄问道:“我知公瑾运筹帷幄下少有敌手,也知道你弹的一手好琴,只是不知武艺怎样?”

    “我不过是粗略学过几剑法。”周瑜道:“自保尚且可以,战场厮杀却是不行。”

    “在我面前不知公瑾有没有自保的能耐?”曹铄脸上浮起怪异笑容,向周瑜问道。

    周瑜脸色一变,有些吃惊的问道:“子熔为什么这样问?”

    “也没什么?”曹铄笑道:“就是想问问,你我这么近的距离,如果将军们或者是门外埋伏了刀斧手想来害我,是公瑾先死,还是我先死?”

    “子熔这个玩笑可是过了。”周瑜脸色变得惨白,对曹铄道:“一点也不好笑,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我只不过是句玩笑话罢了。”牵着周瑜站了起来,曹铄道:“公瑾不是要去更衣?我恰好这会也有些尿急,我俩一道。”

    “突然不想去了。”周瑜道:“子熔自便好了。”

    “那怎么可以。”曹铄道:“你我是故交,也是彼此惺惺相惜的好友。好友是什么?就是撒尿得在一个坑里,公瑾要是不去,就是轻视我。”

    “曹子熔啊曹子熔,你还真是个无赖!”周瑜摇头道:“罢了,我就陪你去好了。”

    牵着周瑜的手,曹铄对在坐众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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