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刘协抱拳躬身道:“谢陛下隆恩!”
双手捧着圣旨递给曹铄,刘协道:“还望子熔以后为汉室多建功勋!”
“陛下放心。”曹铄接过圣旨道:“臣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刘玄德那件事,还请子熔转告曹公。”刘协道:“朕并没有赠予车骑将军衣带,如果确有此时,朕必定会令人探查清楚。”
“陛下不用费心。”曹铄道:“臣自会差人查探此事。”
“有劳子熔。”刘协对曹铄道:“朕必定不会辜负曹家,不会辜负曹公和子熔!”
“有陛下这句话就够了!”曹铄道:“臣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
曹铄退下,刘协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虽然曹铄没有明衣带里有什么东西,刘协却感觉到不太妙。
如果不是事关紧要,曹铄也不会特意跑来提起。
刘协只希望这件事能和他撇清关系,千万不要祸及汉室。
“陛下!”刘协还在发愣,董贵妃来到他身旁:“曹操没来,曹子熔怎么来了?”
“刘玄德跑了!”刘协道:“他临走的时候居然告诉曹操,朕送给车骑将军一条衣带。”
董贵妃一愣,向刘协问道:“刘玄德还了什么?”
“曹子熔没。”刘协道:“恐怕他的不少。”
“好个刘玄德,为求保命,居然把家父给卖了。”董贵妃银牙紧咬道:“亏得陛下还给他正了皇叔之名。”
“朕也有些后悔。”刘协道:“早知刘玄德是这样的人物,朕必定不会为他正名。”
“知人知面不知心。”董贵妃道:“事已出了,还得提醒父亲心才是。”
刘协扭头看向她,疑惑的问道:“你是不是知道衣带的事情?”
“陛下的哪里话。”董贵妃道:“我只是陛下身边妃子,军国大事一概不知。何况我已怀了身孕,只愿为陛下生下一男半女,哪还有心思去管其他?”
“爱妃怀了身孕?”刘协一愣,向董贵妃问道:“有了多久?”
“两个多月。”董贵妃低下头道:“御医也是最近才诊断出来。”
“既然坏了身孕,爱妃就该好生歇着。”刘协关切的道:“可不敢四处乱走!”
“臣妾记下了!”董贵妃道:“陛下也不要太操劳,下大事交给臣子处置就好,陛下得多加保重。”
“朕知道了!”刘协向常侍吩咐:“送爱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