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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到时子熔来接我就是。”

    不想再多看张秀一眼,她转身回屋,丢了一句话给曹铄:“等张将军包扎了,子熔先送他回去。”

    曹铄应了,张秀则跪伏在地,恭送丁瑶离去。

    取来伤药的侍女上前,为张秀包扎了伤口。

    曹铄陪着他离开丁瑶住处。

    “张将军可真是拼了。”走出不远,曹铄对张秀道:“这样磕头,万一出了差子怎么得了?”

    “见到夫人的那一瞬,我觉得头磕的没错。”张秀道:“世间女子千万,有几个能像夫人一样宽宏大度?”

    “来到许都才知道我们曹家人宽宏?”曹铄道:“将军要知道,当初在穰县我是多想杀你。你到许都的时候,父亲又是多想杀你!”

    “公子不我也知道。”张秀回道:“曹公与公子宽恕我的罪过,我已决定舍死报效。如今见了夫人,她竟一句责骂没有,我这心里……”

    “将军不用过意不去。”曹铄道:“母亲毕竟是曹家后宅之主,没有一些肚量,她又怎么掌管后宅?要知道,掌管后宅可不比你我带兵轻松。”

    “公子的是!”张秀应道。

    “父亲有没有什么时候祭拜长兄?”曹铄问道。

    “曹公了。”张秀道:“我本来是想今,曹公却今有些晚了,让我先做些准备,明日一早再去。”

    “将军打算准备些什么?”曹铄问道。

    “香炉烛台,都要最好的。”张秀道:“还有三牲供品,也选最好的。”

    “将军诚意必定能打动母亲。”曹铄道:“女人心软,将军以后隔断时间送些礼品给她,早晚她会彻底原谅你!”

    “幸亏有公子点拨!”张秀道:“我来许都本是战战兢兢,如今已是放心不少!”

    “我哪有点拨什么?”曹铄道:“是将军悟性好,就拿刚才来,我可没让将军那么狠命的磕头。”

    张秀有些尴尬的道:“我是个带兵打仗的粗人,别的法子也想不到,向人请罪也就只能想到这一出。”

    “将军明祭拜长兄,在头上包裹些白布。”曹铄吩咐道。

    “包裹白布做什么?”张秀一愣。

    “父亲爱才,你把额头伤成那样,难不成要让他看见?”曹铄道:“如果父亲问起母亲,将军做的这些岂不是前功尽弃?”

    张秀愕然,连忙回道:“公子吩咐的是!”

    离开曹家,曹铄并没送张秀回去,而是带着卫士往城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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