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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春华低下头没敢吭声。

    虽然不肯为曹铄抚琴,提出要求的毕竟是她亲生父亲。

    女儿顶撞父亲,已经犯了僭越之罪。

    “栗邑令不必动怒。”张汪脸色难看,曹铄连忙打圆场:“姐不肯也不要勉强,我们喝酒就是。”

    在曹铄面前被女儿丢了脸面,张汪怒了:“她抚也得抚,不抚也得抚!”

    张春华低着头,委屈的眼圈都泛了红。

    “栗邑令给我个面子。”见张春华眼圈红了,曹铄道:“刚才确实是想听琴,这会却感到有些困了。还是吃点东西尽快回去休息,至于琴,下次再听也不迟!”

    “女不懂事,我替她向公子赔罪。”张汪起身向曹铄行了个大礼。

    曹铄起身回礼,对张汪道:“色不早,姐独自回去,我多少有点不放心。栗邑令要是不怪,我想送姐回后院。”

    张春华要是没拒绝抚琴,张汪或许还敢找个借口不让曹铄送她。

    曹铄打算送张春华回后院,摆明是给他个台阶下。

    在官场混的久了,明知让曹铄送女儿可能惹出麻烦,张汪却不敢拒绝!

    “公子肯屈尊送她,我怎么会不愿意!”瞪了张春华一眼,张汪道:“还不谢过公子?”

    满心委屈,张春华向曹铄欠身一礼:“谢过公子。”

    “我先送姐回后院,稍后就来!”曹铄告了个退,随后对张春华道:“姐不必多礼,请。”

    离开前厅,张春华低着头半声不吭。

    曹铄先了话:“我不知道姐性情刚烈,否则绝不同意栗邑令请姐抚琴助兴。”

    “和公子无关。”虽然因为曹铄才被训斥,可他却在张汪面前极力情,张春华对他也讨厌不起来:“是我无礼才对。”

    “我倒没觉得姐无礼。”曹铄道:“不想抚琴就不抚,做事只凭心境,姐的脾气恰好是我最欣赏的。”

    “公子不用安抚。”张春华神色黯然的道:“顶撞了父亲,还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姐又没犯错,为什么要惩罚?”曹铄装出一脸茫然。

    “顶撞父亲就是大错。”张春华道:“我也是一时嘴快,早知道抚一曲就是。”

    “抚琴讲究心境。”曹铄道:“姐心情不好,即使勉强抚了一曲,听的人也会索然无味。强扭的果不甜,哪怕姐没有拒绝,我看出你心情不爽,也不会让你抚的。”

    “公子倒是通情达理。”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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