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仇。”曹铄道：“我有三个理由帮姑娘杀他。其一，胡车儿让姑娘受了伤，我心疼，所以他必须死。其二，我看他不爽，就是单纯的想弄死他。”

    “第三个原因是什么？”秦奴问道。

    “我是曹家的人，胡车儿杀了典宿卫。父亲向来看重他，如果能杀了胡车儿，对我也有好处！”曹铄道：“曹家二子铄就是我！”

    “你是曹铄？”秦奴盯着他看了一会，摇头道：“不像！”

    “哪里不像？”曹铄问道。

    “坊间传言曹子熔是个痨病鬼，活着只是吊着一口气。”秦奴道：“你虽然看起来瘦弱，却不像是个快死的人！”

    曹铄满头黑线。

    他身体不好看来是下皆知。

    真不知道以前占着这副身体的那个曹铄是怎么弄的。

    人出名有很多种方式，以痨病鬼的姿态让世人熟知，除了那位被他夺舍的哥们，估计也没几个人能做到了！

    “姑娘对我的印象就是这样？”曹铄问道。

    “至少没见到你之前，印象是这样。”秦奴道。

    “现在呢？”曹铄问道：“姑娘怎么看？”

    “虽然不是痨病鬼，也差不了多少。”秦奴道：“男人我见过不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瘦弱的。”

    “那是姑娘太不食人间烟火。”曹铄道：“下纷争，百姓流离失所。各地兵祸不断，饿殍遍野。姑娘竟没有见过比我还瘦弱的。”

    “我是个女子，不懂下大事，公子和我这些，是找错了人！”秦奴道。

    “如果我真把姑娘当成女子，就是愚蠢。”曹铄问道：“姑娘有没有听过一种名叫琉球斑蝶的蝴蝶？”

    “公子想什么？”秦奴问道。

    “斑蝶色彩艳丽，在花丛中翩飞，就像是彩娥漫舞。”曹铄道：“可是谁要看了它，那就是大错特错。它身上的剧毒，能让鸟雀望风而逃，走兽闻之丧胆。姑娘不觉得你就是一只飞舞在花丛中的斑蝶？”

    “这个比喻还算恰当。”秦奴道：“我有剧毒，公子还敢接近？”

    “我是个不怕毒的人。”曹铄道：“不仅不怕，还对剧毒的东西很感兴趣。姑娘越是有毒，我越想亲近！”

    “你就不怕死？”秦奴问道。

    “当然怕！是人都会怕死！”曹铄道：“可我却觉得，遇见姑娘这样的人儿，如果没有好好把握，那才是生不如死！”

    “我要是帮姑娘杀了胡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