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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金藏明白他的意思,李重润怎么死的,他已经知道了,而当时,武则还没有下令赐死他,曾经可以掌控一切的武皇,如今对于权力的控制力已经大不如前了,那些可以被她踩在脚下的棋子,也有溜走的了。

    ……

    “邵王的事,你参与了多少?”梁王府中,上官婉儿见到优哉游哉的武三思,把那红玉簪子拍在桌上,劈头盖脸地问着。

    武三思看看上官婉儿,又看看她拍在桌上的红玉簪子:“婉儿如何关心起邵王的事情来,这可不像你。”

    “我只是想来提醒你,张易之此人用心,远比你所见险恶,你若想与他联合,无异于与虎谋皮。”

    “婉儿此言差矣,谁是虎,谁是皮,仍未可知呢。”武三思着,拿起桌上的红玉簪子,绕到上官婉儿的身后,插在了她的发髻上。

    “皇上是不会传位给你的。武承嗣的例子就摆在眼前,你还不死心么?”上官婉儿站在原地,继续着。

    “呵呵,婉儿,这世上的事,不是皇上不准,就不可能了。皇上已经老了,你也该从她的阴影里走出来了。”武三思在上官婉儿的耳边低声着。

    婉儿一双杏眼忽而看着武三思:“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如果要还政给李唐,我武氏一脉还有活路吗?进,或许有出来,退,则必死。婉儿,我能有得选择吗?”

    武三思默认了。

    上官婉儿摇了摇头:“即便武延基,你哥哥的儿子跟着送死,你也不觉得可惜是吗?”

    “武承嗣,武承嗣,呵呵,婉儿,你如何把三思与那个莽夫相提并论?武延基他投错了胎,做了武承嗣的儿子,他老爹早早死了,没了靠山,死了也怨不得谁。”武三思着,仿佛这种对于亲情的冷漠,是武家的遗传似的。

    上官婉儿伸出纤纤玉手取下了刚才被插在发髻上的玉簪,放在了桌上,转身离开了梁王府。武三思看着上官婉儿离去的背影,忽然一掌拍在了那红玉簪子上,精美的玉簪瞬间碎成了几段……

    尽管对于上官婉儿的“兴师问罪”,武三思很生气,但是,很快,事实证明,上官婉儿的是对的。

    这一日,长生院忽然传来消息,让武三思觐见。

    自从张氏兄弟入侍之后,武则亲自召见群臣的次数越来越少,即便是他武三思,当初拥立武皇登基的功臣,也已经鲜少得到召见了。

    东宫才出事不久,武皇就难得召见了他武三思。武三思摩拳擦掌,满怀期待地立即入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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